下,明天咱们便搬走,所以,咱们只需挤这一夜就行了。”
“噢,都这样了!……”
我虽然知道了麻烦很快即将解决,但心情却“重”了。
“听你姐姐说,这套租房是一间卧室和一间厨房,比你省城的好。去看看电视吧!”
母亲还在解释甜头,但我没回答。因为,看着自己是亲人的负担,我却毫无办法!于是,她会心地不再多说添愁,而开始准备起午餐。
自然的,我心情仍乱,就一个人在院子里抓抓雪、踩踩冰,摇着头蹲蹲、走走……
弟弟和弟妹相继下班回家了。他们都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弟妹亲热地喊了一声:
“哥哥,外面冷,快来屋里吧!”
我看看她渴望的眼神,才进了门。
“哥哥,你这次假期长,我们能经常在一起喝杯酒、玩玩呢,”弟弟的脸色很喜悦,“你应该高兴才是!”
我心里却别扭一下,才应付道:
“好吧!愿哥哥以后能给你带来快乐!”
无奈地团圆了一顿午餐,母亲出去的时候,我更多的一份担心是,别有意外而确定不了租房。可是,直到母亲下午回来,说:“房子还可以,明天就搬家。”我也没觉轻松。
晚上,我不想再看电视。他(她)们都相劝,我也没愿意,于是,电视没被打开。弟弟又与我在外屋躺到了一张床上,母亲虽然随弟妹安歇于里屋,但我依然心痛——在省城,抑郁自己;回故乡,麻烦母亲。
亲人们整整挤了一夜。第二天刚吃过早餐,弟弟的朋友便开来一辆小货车,帮忙搬家了。其实,这次搬家也简单,因为姐姐已在那边租房里为我存好了一张单人床和写字台,故此只需运输一张母亲的单人床、一个小衣柜、一个小炉子和几个碗盆。
于是,我们都没费啥劲,就搬好了东西。几个邻居瞧着母亲,诧异地问:
“喂,怎么搬家了?”
“过段时间也许还回来呢!”
母亲模糊地回答。但我已躲回院子里,不愿出门而被邻居询问,所以直到那几个邻居都散开了,我才从院中走出,来到车前。然而,邻居蒋大叔却意外地出门了。因为很久没见而突然遇到,所以,他的亲热立即跃出惊喜的眼神而找我讲话了,一笑问道:
“泽祥,你怎么回来了啊?”
怎么回答?我犹豫一下,才说出了假话:
“大叔,我回来办点事,过几天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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