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杀死这黑衣人的……是夺走了龙涎盒的人?这说不通啊。”
不应该被杀的才是夺走龙涎盒的人吗?
这么一说,李瑾易也想起当晚的黑衣人好像是出现了两种兵器,虽然都是弯刀,但大小和锋锐程度都不一样。
一旁的丁赤闻言已经麻利地上前在其他尸体身上翻查了起来。
“所有黑衣人都是死在月形状细长弯刀之下的。”他惊愕地对两人禀道。
“难道这是张阔的金蝉脱壳之计,提前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出,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看到他底下的人被全歼,实则暗地里就已经把龙涎盒转移了?”冷辞雪说道。
李瑾易沉思片刻之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可能。”
“若是他有意使金蝉脱壳之法又怎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那到底死的是不是抢走龙涎盒的人,而杀人的又会是什么人?”丁赤一脸不解。
扫了一眼掉落满地的大弯刀却没有一把月形细长弯刀,李瑾易沉声说道:“死的是舅舅的人,但却未必就是夺走了龙涎盒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冷辞雪不解看着他。
李瑾易眸色深沉,缓缓道:“也许当晚在山上的本来就是两拨黑衣人。”
“两拨黑衣人?”冷辞雪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对啊,如此便说得通为何黑衣人之间的实力和兵刃都不一样。”她看着李瑾易:“也就是说当晚伤了风儿抢走龙涎盒的其实是另有其人而非张阔的手下。”
“没错。”李瑾易看了一眼满地的血腥,“也许舅舅也并不知道原来还有另外的一拨存在。”
所以他才会把这里的地址透漏出来,只是没想到对方先下手为强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了张阔的人?”冷辞雪还是不解,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也许夺走了龙涎盒的那个人才是想用金蝉脱壳的人。”李瑾易冷笑道。“把这些人杀了,就可以防止我们找到黑衣人从而查出龙涎盒的去向。”
“还真是一石二鸟。”冷辞雪冷嗤道。这样做既可以把锅甩给张阔又可以全身而退。
“你觉得这个人……会是顾千澜吗?”她望着李瑾易。
原本她深信此事与顾千澜脱不了干脆的,可现在却有些怀疑了。
“顾千澜若是与张阔勾结,又怎么会对他背后使一刀?”
李瑾易摇摇头,倒是不那么认为:“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丢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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