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解,若是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绝对不会毫无动作。
“将军此话有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乾甲门不能用了。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李瑾易如今手上知道我们多少事情,传令下去,最近一切行动都停了。”
“是。”管家应道。
冷辞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寐,伤口有些痛,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心头的那一堆疑团。
张阔既然是瞒着李瑾易约的乾甲门,那为何最终出现的会是李瑾易而非张阔?
没想到,她筹谋的这出引蛇出洞,龙涎盒没有引出来反而把李瑾易给引来了。
经过今晚这一遭,要想再钓出龙涎盒怕是更难了。
不过,从今晚张阔与管家的对话来看,他与李瑾易也并非是和衷共济啊。
若是这样的话,她倒是不妨再找机会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如此她便可以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了。
翌日一早。
宋嬷嬷便带着一个女医来了春休阁,说是给冷辞雪看诊和调理身体的,却被冷辞雪以有东栏古方在调理为由把人打发了。
随后她又让喜儿暗中到外面的药店买了治理伤口用的外用和内服的药回来,在喜儿的悉心照料下,伤势逐渐稳定。
这个时候云祈应该已经离开盛京了吧?
冷辞雪这样想的时候并不知道就在李瑾易的书房里,一张云祈真容的画像已经交到丁赤手上。
“这……这是那个满脸雀斑的乾甲门徒弟?殿下您这识别容貌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丁赤不敢置信地望着画像上阳光俊朗的少年。
李瑾易唇角扬起一抹冷笑,“雕虫小技,他们以为画一脸的斑点来遮瑕就能掩盖真正的容貌了?”
这少年武功不低,那暗器的杀伤力也很强,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傲然和不羁,这样的人又岂会只是一个普通不起眼的小徒弟?
“叫人暗中去寻此人,抓活的。”李瑾易吩咐道。
只要擒到这个人,还怕找不到另外的那个臭小子吗?李瑾易唇角一扯,脸上是余怒未消的寒冷。
“阿嚏。”
似乎感应到某人的怒火,塌上躺卧的冷辞雪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王妃,您是不是凉了?”刚端着药进来的喜儿连忙搁下药碗去给她拿被褥。
“这两日起风了,要不奴婢把窗户关上吧。”喜儿给她身上盖上一张薄被褥之后便想去关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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