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得传到陛下耳中……您不打算进宫解释一下吗?”
“此时本王解释就成了欲盖弥彰,只会令事情更复杂,这不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了吗?”
“可是……”
“陛下明察秋毫,自是不会被奸佞蒙蔽双眼。”李瑾易打断他的话。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丁赤自然深信,可如今境况大不相同了。
他有些着急道:“殿下,先前您调动三军解边境之急危,已经被居心叵测的人利用,传出了‘右符不令而号三军’的谣言了。虽说当时边境战事岌岌可危,您是不得已为之,可陛下心中必定是已有芥蒂的,不然九周山……”
“放肆,遑论天子你不要命了?”李瑾易厉声打断丁赤的话,眼中带着严厉。
“属下知罪,请殿下责罚。”丁赤连忙屈膝下跪。
李瑾易着他,静默半晌才叹息一声,放软了语气,摆摆手道:“起来。”
丁赤是他的心腹,向来只忠于他一人,李瑾易自然知道他这并无别心,只是担心自己的处境罢了。
毕竟,如他所言,即便陛下之前无心,可传言蛊惑人心,怕是多多少少还是在他心中埋下了怀疑地种子了。
先不论九周山一事真想如何,单单下诏让他与东栏国联姻一事便可见一斑。
东栏国偏远且势薄,于李时勉而言,让他娶一个毫无势力的公主远比他将来与任何一方势力结亲来的好。
偏逢这种微妙的时刻又出了这种危及江山的谣言,即便只是水花浅溅的闲言碎语,可横在了他与李时勉之间便也是惊涛骇浪了。
其实,这还不是他最担心的。
眼下他最担心的是:盗取皇族宝藏之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跟他叫板,大费周章地把矛头引向他,恐怕背后谋划的阴谋并不简单。
凌国之内谁有这等实力搅动风云,明面上他还真看不出来。
要想把人揪出来,也只能从冷家堡入手了。
“你准备一下,追月节之后本王亲自去一趟冷家堡。”他向丁赤吩咐道 。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丁赤应道。
第二天早晨。
春休阁内,一早出去准备早膳的喜儿没有回来,反而迎来了丁赤。
“参见王妃娘娘。”正厅上,丁赤恭敬向冷辞雪行礼。
“丁侍卫免礼。”冷辞雪虽心下疑惑,却还是礼貌地颔首,淡笑问道:“丁侍卫这一大早的前来春休阁……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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