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家王爷说了,希望朝廷将庭州的驻军换成燕王属下的军队。”
姚道衍怒斥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同意。”
严嵩嘿嘿一笑,早就料到了姚道衍会有这种反应,“别急,姚先生,等我说完其中的利弊,你再做定夺。”
“先不说别的,单单你们调查凉州这次的案子,就可以借机削弱梁王的势力,这等于间接削藩。”
姚道衍冷哼一声,显然这点利弊不足
以让朝廷让步。
“你们调查出来之后,梁王要么放弃手下凉州骑兵的掌控权,要么就放弃自己世袭罔替的权利,从而抱住凉州骑军的掌控,再不济,你们还可以大幅削减凉州骑军的后勤粮草与军饷。”
“第二个,除去那个被贬到汴州的四皇子李茂不说,近几年来太子与其余两个皇子的争夺储君的行为已经让陛下感到不满,而你这位一向忠于陛下的先生也是不愿意看到这种景象。陛下春秋鼎盛,正值壮年,保不齐与贵妃娘娘可能还有小皇子不是,所以现在皇家内部的稳定,要远远大于其余藩王对于陛下的威胁,所以我保证只要那个晁错不在上什么折子削藩,那么我家王爷就可以不去计较所有的事情,只要庭州。”
姚道衍坐在那里,他不得不承认严嵩说的全部都是事实,自己无力反驳。近年来,发生在皇家的肮脏事一件接着一件,父子之间,兄弟之间,比比皆是。老和尚看得多了,无奈也痛心,当年先皇还在的时候,虽然也有这样的事情,但是那一切都是在先皇默许的情况下,而时至今日,明皇无力去约束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胡作非为。
老和尚有些累了,也有些倦了,他活得太久了,从太祖到明皇,整整六十余年,自己也从一个小沙弥,变成了鸡鸣寺的老和尚。
“即便你说的是对的,但是庭州地处大明的中央,左边是洛阳,右边是长安。一旦交出属于那里的掌控,那么无异于将大明放到了分裂的边缘,陛下就彻底失去了对大明的掌控,”
严嵩笑了一下,起身弯腰,近距离看着姚道衍的目光,极为放肆的看着这位帝师,嘴角笑意浓浓,“陛下又何曾真正掌握过大明?”
“你!”
姚道衍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有些放肆的严嵩,这实在是大逆不道。
但是这是事实啊。
七大藩王坐拥大明的七成兵马,陛下这么多年来为什么要削藩,并且不断试探,分裂几大藩王之间的势力与联系,不就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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