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较软弱的藩王,但那只是与其他的藩王相比而已,梁王手下那只纵横西域的骑军可不是吃素的。
那么谁会接下这份差事?
在老人看来非自己莫属,一来自己这一辈子从进入翰林院到掌管御史台,自己对于先皇与明皇陛下都是忠心耿耿,二来杨钊为了彻底掌管御史台,也会极力促成此事,到时候不管自己是被暴乱的凉州骑军杀死,还是在路上被人杀死,杨钊都可以彻底掌管御史台。
第三就是自己那么多年来上奏弹劾的大小官吏,没有几千,也有上百了吧,这些人里面,鱼龙混杂,皇室宗亲,豪门功勋,比比皆是,没办法,老人当年就是因为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被先皇看上的,从而可以执掌御史台。
但是说到底,还是要老人自己点头同意,陛下才会真的让严之维去调查这件事情。
郑怀先今晚特意送走自己的媳妇与
儿子,就是想劝劝老人不去接下这份差事。
“你想说什么,老夫我都知道,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郑怀先低着头,神色有些落寞,“就当做是为了静儿,为了您的外孙,都不行?”
老人畅然一笑,响起白天给自己夹菜的外孙,心里就是高兴,“人们都说,人老了有两件放不下心的事情,一件就是子女,到了我这,静儿嫁给你,我放心也安心,一个儒家百年不出的圣人,我看谁敢欺负静儿。”
老人说到这里,牛气哄哄,神色高傲,“当然你也不许欺负静儿。”
郑怀先赔笑道:“这是自然,都是严静欺负我。”
老人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为人父母,既然解决了孩子的问题,接下来就是怎么死的问题了。”
“儒家的一本书上说过,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老夫自从媳妇死后,就不怕死了。人死的方法有很多种,得病死,意外死,被人杀死,很多,很多。”
“人都可以死,不过是年纪大,年纪小而已,但是我就怕死的没有价值,死的不值。我一直觉得那本书上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门外有寒风吹过,老人说话间,坐直了身体,房间里面的烛火照应在老人的脸上,老人神采奕奕。
“身为儒家子弟,当为这些至理名言作上注释。身为臣子,君要你死,你就要死。”
“忠孝两个字,忠在前,孝在后。千百年来,人人都想忠孝两全,但是这样何其艰难。”
老人指了指门外,“那徐天德三朝元老,何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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