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跃上了岸。
秦越浑身带着凌冽的杀意:“娇娇就在这里是不是?”
李老头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是,是是!”
“你好大的胆!我的人在苗府搜了大半夜,你竟敢知情不报!”
“小,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秦越将老头往地上一推,没再听他废话。他也不需要老者带路,这岛不大,外面种了一圈竹子,在竹丛后面就是一间小小的木屋。
*
阮娇娇正全神贯注的对付那根困住她的柱子。
冷不防“砰”的一声重响,门被人一脚踹开。她吓了一跳,随即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光站在门槛处。看身形不是那老头。
阮娇娇心中一喜:“掠影?”
那身影朝前走了两步,走进烛光中:“是我。”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面容。
那瞬间阮娇娇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是你……王爷!你回来了!”阮娇娇话刚说完,眼泪珠子就落下来了。
一个人无论承受多大的磨难,独自一人时尚能保持坚强,但当看见自己信赖且可以依靠的人,委屈就藏不住了。
阮娇娇嘴一憋,扑进秦越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
秦越皱眉,他们?还有谁?谁敢欺负他的娇娇。
秦越顺着小娇妻的头发,任由她在怀里肆意哭泣。一边打量这屋内的陈设,这才发现阮娇娇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而地上还躺着半死不活的苗仕年。
秦越怒从心头起:“他竟还敢锁着你?”
说罢他一手搂着阮娇娇,挥刀“锵锵”在那铁链上砍了几下,要不怎么说秦越可怕呢。阮娇娇死活都挣脱不了的铁链,就这么被他砍断了。
秦越又看向地上的人,见他后肩处有血迹,发簪已经被阮娇娇收起来了。她可不想留下什么证物。
“你杀了他?”秦越低头替阮娇娇拭去泪水。
阮娇娇还没回答。
“做的好!”秦越夸赞道。
阮娇娇:……
“他没死,我用发簪刺伤了他。发簪上有毒。”
想到阮娇娇手无寸铁,只能用发簪作为武器,秦越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后怕。
“掠影这个废物,还有这个渣滓……”秦越说着举起手里的刀,就要朝苗仕年后心扎去。
“等等!”阮娇娇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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