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有些冷跺了跺脚,又把手放到嘴边呵气。
秦越看向她:“冷就去床上睡。”说着将身上的被子披到了阮娇娇身上。
阮娇娇狐疑的看向秦越,这人怎么前后矛盾呢?刚才叫她过来的人是他,叫她离开的人也是他。
“那我去睡啦?”
秦越紧紧抿着嘴没说话,他是希望能抱着阮娇娇的,但只要不是那么难受,他还傲娇上了。
谁让她刚才宁愿死都不愿让他碰呢?
阮娇娇别的不行,作为职场躺平的咸鱼,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发现秦越现在是口是心非,虽然嘴里说着叫她去床上睡,但实际还是希望她在身边的。
这个她明白,谁生病难受的时候,不希望身边有个人伺候呢?
阮娇娇披着被子转身朝床铺走去,秦越看她一眼,咬了咬牙,又回到墙脚坐下了。
剧烈的头痛立即潮水般朝他涌来。
谁知阮娇娇并没有自顾自躺下,她掀开草帘子朝外张望:“临云?临云你在不在附近?”
很快浑身警惕的临云就出现了,但是他只敢远远站着,并不敢靠近茅草屋。
阮娇娇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好笑。秦越也不是那么吓人吧?
“临云有没有炭盆和热茶,去弄些来。王爷不大舒服。”
临云:??!!
“不大,不大舒服。”临云惊得都结巴了,王爷发病的时候那叫不大舒服吗?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还有王妃为什么能如此一脸淡定,她还要炭盆,会不会太危险了些?
“嗯,这里太冷了,还有再拿一床被子来。”
除了炭盆,阮娇娇提的都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临云立即去办。
很快他就拿了棉被和水囊来,但是临云只敢把东西放在门口,就飞快离开了。
这让阮娇娇相信,从前秦越发病时一定是很吓人的。
阮娇娇不知道,她逃婚那段时间,秦越发病时,还差点掐死一个侍卫。
阮娇娇从铁栏杆的缝隙之间,将棉被和水囊拿进来,径直走到秦越身边。
秦越的情况时好时坏,但因为有阮娇娇在身边,至少没有失去意识变得狂暴。
阮娇娇将被子裹在他身上,又打开水囊喂他喝水。至于临云为什么没有拿茶壶来,想也知道瓷器太危险。
秦越身子虽然强健,但也是肉体凡胎,也知道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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