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苗炎动武,被大小姐的眼神阻止,就站在那儿哭成了个大泪包。
这两年多了,每一天,她都在读书、习武,每一天,都在深刻地反省自己和后悔。
后悔当初不该那么任性、后悔当初那么不懂事,她要努力,努力学习,等大小姐回来的时候,就和她们再也不分开了。
但她哭了几声,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大小姐,红柳呢?红柳哪儿去了?怎么没跟着您一起回来?奴婢可想可想你们了,咋就只有您回来了?她不想我吗?哼,没良心的,也不第一时间回来看我。」
面对沙棘一迭连声的追问,水银合了合长长的眼睫,她轻轻咬着下唇,取下身上背着的包袱,解开,露出里面的木箱,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红柳为了我……没了。你先将她带去师门祠堂,为她点上几许青烟,待选个好日子,陪我去给她下葬。」
说完,也没等沙棘回话,看着她愣在那里,便将木箱塞进她的怀里,然后侧过身,朝着正院走去。
再对着苗炎等人道:「你们自己找地方住下,这儿的空屋、空院、空山洞很多。」
她自己和红柳、沙棘也是一直住在山洞里的。只有这个正院,是他们师门议事和正正经经的地方。
推开院门,一步步走进去。水银的心里,感慨万千。
两年多,仅仅是八百多个日日夜夜,这儿依旧干净、整洁、肃穆、庄严,而她,以及所有人,都已经物是人非。
包括沙棘。她一个人呆在山里,非但没瘦,反而更加胖实了。
这时,院外,沙棘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声,清晰地传了过来。水银的心,也痛得抽成一团。
这儿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一石一景,都深深地烙印着她们三个小伙伴的成长。而生死,却可以在瞬间就将这一切中止。
正院的堂屋里,墙壁上挂着师傅的画像。也只有水银师傅的,其他师门历代人的画像,都挂在藏书阁里。而她师傅的这张,还是她执意要挂上去的。
现在,水银很庆幸当初任性地这么做了。现在,她才能看着师傅那张微微笑着的脸、以及慈蔼看着她的眼神。
「师傅,徒儿回来了。幸不辱命,亦会将您的遗志传承和发扬,您,当可瞑目了。」
水银望着师傅的画像,喃喃地出声道。
在这儿站了很久很久,水银才转身出去,关好门。
再去将治疗院那边走了一圈儿。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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