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最近,发现情况不对,便急步向着营门方向过去,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之上。
忽听一声响,营内的地面上,猛地站起了一个人来。
「大胆!」
「何人!」
「戒备!」
将领们反应极快,一见异状,立刻呼喝出声,佩刀出鞘,或挡在大将军身前、或两边形成包围、或抽刀直接攻向来人。
靳辉的刀最快,已劈向来人的头颅。
「别打,是我。」
来人一个滚地葫芦,快速地说着,滚出了营房的门槛。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水小将军?
水柏:「……」
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不知道这么玩儿是会死人的吗?在这种时候玩闹、在这群血腥战将面前玩闹,找死呢?!
他拨开面前的人,大踏步走过去,边走边抢过一名将领手里的马鞭。
他今天要大义灭亲,痛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顿!
「爹,靳将军,您几位看我这身装扮如何?是不是从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躲过来了?」
水银丝毫没有想到她爹要揍她。她从地上翻滚着爬起来,就支愣着小脸冲着她爹和靳将军兴奋地说道。
之前,她靠近中军大营,知道里面在开会,便吩咐门口的守卫们站去了一边。然后,她就披上了自己做的伪装,匍匐在地面,再给一名守卫打了个眼角,让其将营门推开。
她再趁着里面的人走神之际、也趁着风雪灌入营内的时机,悄悄越过了门槛,向里蠕动。
直到确定里面的人没有发现她,而靳辉照着她就过来了,她才跳起了身来,准备给大家伙儿一个惊喜。
却没想,刀、枪、棍、棒就冲着她而来,以免误伤,才赶紧大叫着出声又滚了出去。
听到她这么问的靳辉:「……」
老子的刀就离你的脑袋只有几寸了,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要不是老子听到你的声音就收刀收得快,你以为你还能滚得出去吗?
吓死老子了!
而怒气冲冲的水柏,听到自家女儿这么问,顿住脚,望过去。只见女儿一身银铠之外,从头到脚地罩着一件白袍。白袍有帽子。帽子的前面,还有块挡布,成功遮住了脖颈和大半个面部,只露出两只眼睛。
因为不是很紧,所以也不影响呼吸。但这副样子的话,如果真的像女儿之前一样,趴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