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笑容后再道:「爹你还是不讲道理了。或者说,你是对女儿不了解吧?
女儿无论是在哪里行走,都从不曾对本身学习的技艺有一丝懈怠,因为,只有拥有实力,才有话语权的这个道理,女儿很小的时候,就被师傅日日教导了。
这些时日以来,女儿也带着自己的队伍,早出晚归,努力训练,并不曾松懈半分,甚至,比您那九个队的将士们,更加勤奋和刻苦。
但是,您那九个队的人,突然打我那一个队的人,这就属于意外情况下不可控的因素,且无论怎么硬拼都不可能赢的、不对等的战争,我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迷药,完全没有问题。
反正我是支持他们的。我作为他们的队长、小将军,我有多少本事,就教会他们多少本事,或者,让他们能享受到我的本事给他们带去的便利,这本就是应该的吧?
您不去训您的人,还冲我拍桌子,我不服!」
水柏:「……」
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女儿的那句:「您不了解我吧」,真真是戳到了他的心坎里,戳到了他内心最软弱的地方。自己对这孩子……还真是知之甚少。
眼见女儿轻描淡写般说起,显然已是习以为常,但他知道,这也正是女儿意难平之处。
是他过于草率了。
「抱歉,是父亲以为你只擅小道,错怪你了。今晚你请他们喝酒,父亲掏钱。」水柏诚恳地道。
「爹,师父把愚山上所有的财产都给女儿了,女儿有钱。不过,看在您诚意满满的份上,女儿就代那些弟兄们谢过爹爹了。」
水银说着,还露出一副很勉强才同意的样子。然后……又被她爹给轰出来了。
水银在延朝的时候,尤其是水风毅到了之后,她每晚就会把有用的小册子和财产都收拢起来。也正因如此,当时先走一步的水风毅,就将那些给带了回来。
在俩人见面的时候,水风毅就已原物奉还。所以现在的水银,其实是真的还挺有钱的。
想到这个,水银突然才意识到,愚山上师父留给自己的财物,是不是也应该有父亲的一半?
算了,他不要,自己就当不知道。嘿嘿嘿。
而水银高高兴兴地带着兄弟们去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时候,水柏把那九个队的人都给狠狠操练了一顿。
身为军人,不但要擅使力、使计,还得随时防止敌人使诈。他们以为九对一,有人数优势,就放松了警惕和防备之心,就该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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