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岂能不在?陛下有让为父的回去,但你要是急,可以先走。为父的总得将边关的事情安排好后才能启程。」水柏说道。
其实,他一直有以这样的女儿为骄傲,尤其是因自己的女儿而引发的满国朝变化,更是让他比自己打了几十场胜仗还要高兴。
就是不知道他这女儿是不是要急于回去「炫耀」,所以他也可以考虑让其先走。
「爹,女儿等着您一起。反正比起在边关的自由自在,都城对我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水银回道。
现在她父亲将跟随着她的那一百人马彻底拨给了她,她就还想好好地再和对方一起磨炼磨炼。红柳的尸骨,还在那边的悬崖下孤零零的躺着,她这次回来的实在仓促,没有办法带回来。
但等有了机会,她一定要再去一趟。其实,曾经在延朝蛰伏的那段平静日子,她就有想过去将红柳的尸骨起出,放在药铺的。无奈,那时每天都要到刑狱司去应卯。
如果她要请长时间的假、或者消失的时间有些长了的话,怕被有心人给盯上。到时才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现在想来,一切皆有天意。如果那时候拼了被发现,而强行去起出的话,放在药铺里,自己才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也不知道温理药铺和里面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画芬虽然背叛了她,但她相信,画芳那些还是好的。
自己无故消失,恐怕他们的日子艰难。好在,司寇继昭应该也不会广示天下自己就是细作,因为那样一来的话,别人最先怀疑的也是司寇继昭自己。画芳他们应该还有逃跑或另谋生路的时间。
他们的卖身契,水银早已还给他们了。恐怕,这也是再不能好好控制他们、以至画芬生出了反心的缘故。不过水银并不后悔自己做出那一行为。更不会因一人的背叛,就去怀疑所有人。
水柏发现女儿在走神,便轻咳了一声道:「陛下急于召你回去,恐怕无数的人也想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既然你要与为父同行,便之后吧。为父尽快将事务安排仔细。」
水银点头应是。
还时间,她也可以再去找军医们交流交流。那些急救之法,她在彻底睡醒之后,每天都有去教一些,这几天,得再帮他们巩固巩固。只有他们先熟练了,才能更好地教给将士们。
想到这儿,水银就跟她爹说了声后跑去了军医所。
进门就被桌上的一盘小药丸给吸引了视线。
「做出来了?情况如何?」她问向正在给那些药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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