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文铎:「……敢情你是故意的?」
「恩恩恩!」欧阳德进使劲儿点头,再道:「爹,儿子聪明吧?儿子也会用脑子了,可惜贼人没上当。」
欧阳文铎看着他那样儿,气就忽然不打一处来,一张胖胖的圆脸上所有的肉都在抖。他抄起茶盏就砸了过去,怒道:「你以为你那是聪明?没准人家早就窥破了你的小伎俩,就在旁边看热闹呢!
你打小就没长脑子,突然就能机灵了,啊?谁给你的胆子这么作死的?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欧阳德进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茶盏砸过来也没有躲开,但他皮糙肉厚,被砸到额头上了,也只出现了一道红印子。
他看看落到地上四的茶盏,再看看他爹,大惑不解。
「爹,您是不是也太小瞧儿子了?您听儿子给您说,我们是怎么安排的。」
说完,他就走上前,将他们如何隐秘布置的陷阱,一一道来。
欧阳文铎听完,仔细地推敲了一下。发现还真没毛病,显然,自己错怪这个二小子了。
他思忖了一下后问道:「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大哥啊,」欧阳德进得意洋洋地回答。他那大哥其实不是没出息,只是为人没志向。一心只喜研读琴棋书画,就是无心做官。
他这次也是在家憋得没办法了,才去他大哥拿主意。他大哥就给他想出了这么个万全的法子。
欧阳文铎一听是他那大儿子出的主意,火气也就消了。同时又是哀叹一声:好好的孩子,有智慧却从来不用在心思上,可惜了那根传家的好苗苗。
欧阳德进见他老爹的胖脸上、又出现了一副丢了宝贝的可惜模样,就撇撇嘴,出去了。全家就自己傻、他爹最瞧不上的就是自己,可自己这会子长脸了啊,居然不夸他,还是又去可惜大哥。没劲儿。
他甩甩马鞭,出门去了。
今天约了友,要去湖上划船赏景呢。
而司寇继昭收到欧阳德进独自出门的消息后就在桌案上轻轻点动。
自从他家出事之后,他的母亲就一病不起了。他的妹妹也哪儿都不去了,整日里呆在后院带着两个孩子,看着沉静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
而司寇继昭自己,每日里的表现皆保持着与平常的一般无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仇恨在他的心里,与日俱增。
这段日子,他有查到在老皇帝动手前,欧阳文铎曾频繁出入宫城。他就清楚,整件事情和欧阳文铎脱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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