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平时看着大人他人模人样儿的,还总板着脸很像那么回事儿的样子,谁知道内心这么……」
「行了,别说了,当心他听到收拾我们,赶紧走赶紧走。」
于是,所有人闭上了嘴不再议论,都在心里翻着个白眼儿地走了。
司寇继昭:「……」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懂自己?他是真心的,真心的啊!
……
水银可没感受到司寇继昭的半点儿真心,她走出刑狱司大门之后,就看到了斜对面停着的马车。
带着自家药铺标识的马车。
她弯了弯眉眼,散去了一身的郁气,快步走至近前,看着赶车的车夫就道:「变成了下人,你适应得很快。」
车夫——风毅点点头,跳下车辕,摆好脚凳,再伸出胳膊,弯下腰回道:「大小姐,您慢点上车。」
水银的眉眼就弯得更狠了些,抬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踩着脚凳上了马车,然后进去坐好。
有心想说话,却又管住了嘴。这是在大街上,即便是在马车里,也得谨慎提防「隔墙有耳」。
这也是之前他们见面时,并不在街上说话的原因。
不过水银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她实在是太想、太想知道父亲现在还好不好了。
「他,可还好?」
风毅听见。知道大小姐问的是大将军,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自己离开的时候,大将军挺好的,能吃、能睡,每天还能在练武的时候,一人打得嗷嗷乱叫。
但自己收到信的时候,不用想也知道,大将军肯定连一块豆腐都打不碎了。
风毅不想大小姐太过担心,沉吟了会儿,才道:「身康体健,一顿吃八碗,一次打八个。」
听得水银捂着嘴差点儿笑出了声。随即眼泪就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她那精壮、强健的老父亲啊,被她这么一折腾,白发又该增添了许多吧?
真的不敢去想……
水银只能无声地放任自己难过着。
许久之后,她才抹掉脸上的泪珠,坐直了身体,对外面说道:「找家酒楼吧,我为你接风洗尘。」
并不适合直接就带回药铺去,然后两人关上门密聊。虽然私密性是保证了,可也等于是在赤裸裸地告诉别人,他们二人不正常。所以,水银就想着先去酒楼坐坐。
有些酒楼的隔间墙壁上会有猫腻,但大一些的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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