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还要撑着。
「主子,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您身上的伤……真的要好好养一养。天塌不下来的,真的……您太辛苦了,就让奴婢和画书跟着您吧?」
「谁活着不辛苦?」趴在软枕上的水银,闭着眼睛轻声回答。感受着后面灼痛伤口上因重新上药传来的丝丝凉意,她语气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今天还有好多事儿。你们不必跟着我,药铺的事情也多,你们把药铺打理好,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一会儿我出去采买个手身好的人回来做随从,你不必担心。」
「您这……随买随用,还是要跟随您身边的人,能放心吗?」画芳吃惊地问道。
「能有什么不放心的?采买的总比招募的强。药上好了吧?来,伺候你家主子穿衣、洗漱。」水银想到了什么,眉眼弯了弯,慢慢地爬起身,坐起来。
画芳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得去取衣衫,伺候主子早起。
水银今天选了一身玄色的衣袍,出门时更是罩上了一件墨色的大氅、以及一副能遮盖上半身的幂篱。
登上马车之后,便嘱咐赶车的画木,去往聚城最大的衣裳铺。
画木还是有些笨笨的。好在他头脑虽不机灵,嘴却严实,严实得一天到晚也听不到他说几个字。
这也是水银选他来赶车的原因。
到了衣裳铺子的门前,水银就没再让画木跟着了,吩咐他先回药铺,自己就在街上随意地走走。
看着画木赶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之中,水银加快了脚步,转进一条小巷,再穿过一条街道,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停在街边的一个小摊前。
拿起一把木梳,左右打量,眼角余光确定没有可疑的人跟着自己后,放下木梳,慢慢再走了几十步,停在了安平客栈的大门右侧不远处。
那儿,正围着一堆人看热闹。
水银也不动声色地慢慢挤了进去,看着里面在卖艺的人。
那是一个身六寸的精壮年轻男子,年纪大约在二十四之间立体、英伟不凡,一双漂亮的鹿眼。单耳穿着木环,一手弯刀正使得虎虎生风。
而在他的后面,挨着墙根的地方,有一具草席覆盖着的尸体,墙上则靠着一个木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父。
显然,这男子在此处卖力地表演,就是想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好葬了他那可怜的老父亲。
周围的人看着热闹起着哄。
「汉子,你身手不错,又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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