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过。只要我验出是什么样的毒物、查出欧阳钟锦具体的死亡时间,你就逃脱不掉!
甚至,我连那些都不必查得太清楚。只要我把这些推断告诉欧阳相府的人,你猜猜,他们会怎么做?会怎么对你?!
在我这儿,我还能保你的清白、保住你这双非常宝贵的手,可到了他们的手里,你觉得你还能保得住什么?!」
水银闭上了眼睛。此时她的身体处在虚弱的状态,恐怕情绪不会控制得太好,她不能让自己的想法,透过眼神传达出去。
「我……何曾与他……擦肩而过?你……欲加之罪……」
水银在等。她就是在等相府的反应。束手就擒、任人宰割,从来就不是她的风格。
司寇继昭以为,把她交到相府手里,就能吓得住她,怎么可能?
先不说相府不会相信她一个小女子敢与相府公子有过节,就算是相信,也不会相信她有胆量敢出手。
反而由此会怀疑,司寇继昭在拿她做搪塞的借口,是别有用心。
「欲加之罪?」司寇继昭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还真把我当成和你一样不长心的人了是吧?我司寇继昭破案无数,你真以为我全靠着凭空猜测?
行吧,你就继续不认吧。希望到了大牢里,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还能觉得我会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你一马。
别忘了,你婢女的尸骨还在那悬崖陡壁之下,只要我带着相府的人去寻找,他们就会相信你是凶手!」
这姑娘有恃无恐、死不招认,是指望着自己念旧情?还是指望着南宫宇前来搭救?
亦或是她曾经救治过的哪位高官、厚爵之人前来插手?
天真!
事涉相府、太子,谁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大夫,卷进那么大一个漩涡?
在贵人们的眼里,诊治之情算什么?那都是身为一个大夫的本份。
也就自己把她捧在手里心,偏她还不领情!
水银听到对方提起红柳的尸骨,心口顿痛。
是啊,她最好的红柳,还埋在那儿的呢?
可她并不担心。因为一具只有她自己才能分辨得出来的尸体,做不了任何证据。
她现在只需要等,等着相府来「请」她验尸。
不是水银知道那几女会请人救她,而是她从一开始,就把相府给计算了进去。不为别的,只因为欧阳仲锦的死,只有她能验。她有这个自信。
当然,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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