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有些不自信地问道：“难道不是么？”
“问题的本质不是在于你们是什么，而是世间认为你们是什么。人类对于未知和不可掌控的事物有着本能性地畏惧，但人类又是一个极度要尊严要面子的存在。所以做不好的事情，总喜欢扣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这就是你们之所以成为污秽的根本原因，其他什么都是假的。”
莫莫还小，听得有些懵懵懂懂。欧文马上就理解了这话的含义，一时间对雪莱的钦佩又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尼卡则双眼冒光，一脸崇拜地说道：“公主殿下，您真的好有学问。”
哼哼，那是，硕士毕业，如果不是为了早工作，博士都能读下来。唉……结果出来了还不是成了个饲养员，他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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