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
乔若安指间把玩着卡片，故意用“古棠”的语气顺着周烁阳的话接道：“我把我的卡给你，你把你的卡投给我，这样也不尴尬。”
尴尬？
周烁阳朝着“古棠”看去，看了看“古棠”手中孤零零的小卡片，脑海里想着表演结束后，“古棠”自己给自己投票的凄惨场景，立刻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意思是自己投票尴尬，但要是别人给他投票就不尴尬了。
“再说吧。”
对于周烁阳来说，虽然这交换生丑，但其实他对“古棠”的印象没有那么差。
“那行，那就说好了。”乔若安笑呵呵地应了声。
周烁阳脚下一顿，差点一个踉跄滑倒。
什么叫“那就说好了？”他只是来劝他的，怎么被他拉票了？
还有啊，他有答应你吗？他只是说说，说说你懂什么意思吗？
看着“古棠”悠闲地把玩着卡票的样子，周烁阳表示很心累。
中文系的早读课刚刚结束，顾尧的黑色豪车便开到学校门口。
没多久，一堆同学前来围观。
现场，就跟明星见面会似的。
在快走出校门的时候，周烁阳才反应过来，赶紧跟“古棠”挥了挥手后就往女生宿舍楼奔去。
乔若安戴着口罩，头顶上遮着鸭舌帽，没人陪伴地站在人声鼎沸的人群中。
她头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挡住自己眉眼，加之脸上又戴着黑色口罩，此时乔若安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愿意凑到乔若安的身边，仔细地盯着她的脸看，会发现她脸上露出来的肌肤是那样的好，好得跟雨后刚刚从荷塘里冒出来的小嫩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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