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你是个成年人了,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也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狠狠碾了碾脚尖,在钱赖的惨叫声中,林婉儿声音又淡又透着寒意,“以后见着我们家的人,就离远点,懂?”
“懂懂懂!”钱赖疼得几乎要打起滚来,眼神却是怨毒至极。
林婉儿对上钱赖的眼神,嗤笑一声,微微俯身,含着杀意的话传进钱赖的耳里,“别想着报复。你敢动我家的人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一直收敛的血腥之意被林婉儿刻意涌向钱赖,原本还打着事后报复的钱赖,彻底歇了心思。
围观的人都没听到林婉儿后面的那句话,就看见钱赖脸色一变,慌忙道歉。
“是我不该背地里说你坏话,也不该动手打你孩子,我错了我错了!”
“滚吧。”
林婉儿收回腿,走到两个小姑娘旁边牵起两只小手,回去。
等到林婉儿走远了,才有人小声道:“她是不是太嚣张了?而且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粗鲁?”
“什么嚣张怎么就粗鲁了?”旁边有妇女不乐意了,“钱赖欺负人家儿子,作为母亲,不得给儿子出气?”
“可她下手也太狠了吧?说打人打人!”
“那钱赖不也说打人就打人,还是打一个小孩子!”
双方争论不休,但大多人都是站林婉儿,觉得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强势一些没问题。
少数人觉得林婉儿身为一个女人,太凶太粗鲁了,就是鳏夫,都不一定乐意娶她了。
这些,都是林婉儿回去后,听田婶儿说的。
林婉儿站在门口,看着大夫给赵沐平包扎伤口,两个小姑娘趴在床边看着自己哥哥,林建兴在院子里和她大哥林红岩说话,崔莺在厨房做饭。
田婶儿也看了眼屋里的赵沐平,叹道:“可怜这孩子。虽然是男孩子,但是额上留疤,以后也不好讨媳妇。”
“你知道咱们村村西头那个不?就是因为小时候摔了,额头上留了疤,姑娘们都瞧不上他,现在都还打着光棍……”
“不会留疤的。”林婉儿笑笑,“买些祛疤的药膏,小孩子生长快,肯定不会留疤的。”
再说,她空间里也还有些祛疤的伤药,当初是收集来给她所谓的闺蜜用的。
林建兴走过来就听到这话,忍不住皱眉,“祛疤的药膏贵得很,你花这个钱做什么?”
“爹,小妹想买,就买。不够,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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