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倒是怪不得能这么悠闲了。
将黑团子放到床头柜上,就听见木叶说,“又不像某人,老牛吃嫩草!”
木叶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扶桑说话,开口就是火药味十足,一种淡淡的酸涩在心中弥漫开来,虽然只是浅浅的,薄雾一样的感觉,笼罩在心上,朦朦胧胧的。
让人莫名的烦闷,想要将一切撕碎。
这种心思一出来,同时心里也在暗戳戳地,有些心虚。
同样是男人,木叶不知道自己的情绪,扶桑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得明明白白的,冷哼一声,表示对此不屑一顾。
连自己心思都还搞不明白的小屁孩,被人捷足先登了也是活该。
更何况撬墙角也不知道找一种好点的方法,有心思也不直接明说,非得学什么茶艺大师装模做样的,一套是一套的,弯子绕来绕去的,最后哭的不还是自己?
林芒是这样,天地间的木叶也是这样!
“老牛吃嫩草也是吃到了的。”不咸不淡地回怼了一句,扒拉下要往白果身上爬的黑团子,给它一个眼神,示意他安生一会儿,“把你那天在郝然家里看到的,原模原样放出来。”
木叶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就要往白果身边找安慰,像找妈妈的小孩。
扶桑只是看着黑团子,这点雕虫小技,对他还构不成威胁。
黑团子本来就最怕扶桑,闻言抖了抖身上的毛,蓝光渐渐充满房间,几个人面前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蓝屏。
屏幕上投射着,安暖抱着黑团子来到浩然家里,正好看见了在沙发上喝酒喝得不醒人事的郝然。
衣服松松垮垮地,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沙发周围堆满了一滩滩白色的呕吐物,光是隔着一个空间,白果都能想象到那种难言的恶臭味。
眉脚忍不住抽了抽,画面中渐渐出现整个客厅的面貌,不是特别赏心悦目,但胜在东西摆放得整齐,又看见郝然沙发边上的一团乱七八糟的,啤酒瓶和呕吐物堆积在一起,还有脱下来的外套,一双拖鞋半覆盖在上面。
窗台下面有一摊土,明显是一盆白掌还没来得及开花,就被人粗鲁地摔碎,叶子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安暖渐渐出现在画面上,好像是黑团子被安暖放在离郝然很远的一个茶几上,注视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安暖先是换了一双鞋,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后,才靠近郝然,叹了口气把地上的啤酒瓶捡起来分放到一边。
郝然却好像突然被雷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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