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号过片刻,道,“并非什么大疾,只是一些气血问题,调过药膳便可好,老爷府中的夫人小姐应当都是一同用膳吧?不如让我一块瞧了,开出一个裨益众人的药膳方子,也能都调养调养。”
苏云言虽不懂医,却也知道药膳是中医中最为温养的一种调理方式。
因为颇为复杂,成效又各异,府医一般都没有这个本事,故而一份好的药膳方子都是很值钱的。
在京中,只有富贵高官的人家才会请人来把脉调理合宜的药膳方子。
从前不曾分家的时候,每到春冬季,苏府也会请人来开一个方子滋养一阵子,只是如今分了家,府上没有这个闲钱,自然没有再请过人来开了。
苏云言心头一动,却没有表现出来,只试探道,“这一份方子可是很贵的……”
“同您说了,您不必同我客气,有翎姐儿这一份关系在,就算是开十个药膳方子我也愿意,哪还在乎什么钱?”
这般说,便是不要钱了。
苏云言心下舒坦了些,开口道,“那便麻烦了。”
他侧头对小厮吩咐道,“去请思娴和婉容过来。”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主室之中,身上的衣着首饰也较从前黯淡了些。
那中年男子很快便帮柳思娴号过了脉,只道,“气瘀体寒,也当好好调理才是,不得大意。”
便又在药膳方子上添了几笔。
苏婉容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垂帘放下,一只纤细的手腕伸了出来。
那大夫的手覆在妃色的手帕上停滞了片刻,眉头却骤然锁紧。
“怎么了,您瞧出什么了?”苏云言见他瞧刚刚的吴小郎都没有这样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紧张。
中年男子似是不敢相信一般,指尖又在腕脉上辗转了片刻,反复来去几回,才皱着眉抬起眼来。
他站起身子,似有些踟蹰地开口道,“这……贵小姐的脉象,似乎是……”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苏云言有些着急。
“似乎是……”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气,才幽幽开口,“似乎是,喜脉之相啊。”
苏云言手中将放未放的茶盏骤然跌落在桌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大夫,道,“你说什么?!”
“我行医数十年,应当不会有错……”中年男子也有些不解,道,“可从这脉象看来,确实是喜脉无疑。”
柳思娴嘴唇发白,眼下也顾不得那样多了,径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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