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下去大半壶。
「哈哈,快哉!」仿佛酒才是他的灵魂、生命之源,酒一下肚,他立马多了精气神,好像枯树回春,多了生命力。
伤好不是好,有了酒才算活过来了。
「再次感谢小师叔!」他拿着酒壶,再向秦然抱拳,「路君行本来都是将死之人,是小师叔将我强行救活。小师叔丹道通玄,能证得医道仙位。」
「都是同门,何必说些见外的话?」秦然皱眉。
「小师叔可以救,也可以不救。既然你救了我,那就是一份天大的恩情。」路君行回道,「我自当铭记于心。」
秦然闻言,从乾坤袋里取出两壶酒,一壶丢给路君行,一壶自己打开,他将酒对着路君行,正色说道:「你路君行是纵横天地的飞龙,岂可以用恩情将你束缚?你恣意洒脱、快意恩仇,又有什么是一杯酒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一壶。这壶里乾坤,天地皆可装下。来,都在酒里了。」
「壶里乾坤?」路君行眼睛一亮,掰开塞子,与秦然碰一下,大笑道,「师叔果然是个直爽的人,却是我小气了。」
碰完杯,两人各自抱着酒壶,
一口气饮尽壶中酒。
此时外面天寒地冻,湖面结冰,他们放下酒壶,相视一笑,张嘴吐出酒气,白色的烟在湖心亭的灯光下飘向黑洞洞的天空中。
「师叔好酒量!」
「尚可。」
湖心亭有人在赏雪,有人在烤火,有人在吃肉,有人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一壶接着一壶,喝到下半夜,都喝得醉了。
喝完最后一壶酒,路君行丢掉酒壶,随手拿过一把秦然削的木剑挂在腰间,歪歪斜斜的,踩着硬雪下山去了。
秦然从火炉边醉醺醺站起来,看到桌上杯盘狼藉,伸手去整理,却一头栽倒下去。
幸好李诗音一直守在他身边,及时将他抱住了。
她将他横抱在怀里,踩着雪,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小木屋走去,慢慢消失在湖心亭的灯光中,消失在黑暗。
黑暗挤着光,光撑来黑暗,勉强照亮湖心亭。
亭里还剩一只小白虎,他靠着一根柱子,像人一样叉开腿坐在地上,一只前爪拿着一个冷到结冰的肘子,另一只前爪握着一壶没喝完的酒壶,他迷瞪着眼睛,看着人一个一个的离去,并不清晰的脑瓜子感到一股莫名而来的孤独和伤感。
他的虎嘴张合,似乎说了一句:「只剩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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