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顾言在今天会感受到一点点温暖吧?
程逾白注视着她,始终没有说话。他眼睛里有压抑的、难以忍受的东西,徐清看不懂。或者说,她习惯了逃避,自从分别她再不敢研究他的情愫。
小时候她常问爷爷,为什么有一些东西总是会在得到后又失去?譬如她的洋娃娃,她考试一百分的荣誉,她一点点攒着准备为自己实现理想的愿景。
爷爷说,那就是人生。
如果是这样,她宁愿不要得到。
她扭过头去,一点点闭上眼睛。程逾白问她:“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为什么?”为什么反对?又为什么赞同?为什么奋不顾身?
“你听过一句话吗?”
人间永远有秦火焚不尽的诗书,法钵罩不住的柔情。那些热血沸腾的瞬间,大概就是最好的答案吧?
……
程逾白走后,徐稚柳出现在床前。
“你还好吗?”
“刚刚没听到?”徐清笑他,让他搭把手,把床头摇高一些。刚才程逾白一直虎着张脸,她都没敢开口。
“我听医生说你明天还要做全身检查,有些今天来不及做,我很担心,你真的没事?”
徐清拍拍床边的凳子让他坐:“你不要觉得内疚,我受伤和你没关系。其实我一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踪我,也猜到可能是朱荣派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大胆。”
再联想当天廖亦凡的行为,答案不言而喻,在后楼梯听到她和顾言谈话,并且将她出卖的人,应该是他。
徐稚柳没想到她早就知道,愣住了:“你为什么不说?如果我们小心一点……”
“有人存心要害你,防得住吗?你想想安十九。”
徐稚柳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
“坏人要作恶,光防备是不够的,要进攻。”
她一脸正经的样子,徐稚柳被逗笑了。她的确伤得不轻,好在没有到生命垂危的地步,徐稚柳说:“以后再有同样的情况,你要和我说,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好。”
“至于廖亦凡,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教训他。”
徐清一笑,牵动唇角的伤,忍不住痛叫起来。徐稚柳忙瞪她一眼,不准她笑。她扁扁嘴,看了眼门口方向。
徐稚柳当即了然。说实话,他也以为遭这么大的罪,程逾白会做些什么,没想到他只坐了半小时就走了。刚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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