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何方神圣,竟然不把咱们一瓢饮放在眼里,没想到你跟人家认识。可如果是你说的王姨,三年前开始私人拍卖,她怎么没邀请你?”
程逾白摇摇头,这正是邀请函耐人寻味的地方。
“那你去不去?”
“我有更要紧的事,这次先不去了,有机会再去拜访王姨吧。”
虽然王昴的举动突兀而奇怪,但程逾白眼下后院失火,哪里还管得了其他?说到这个,他免不了一肚子火,“许正南那个老王八,今天我去国宴截他,你猜怎么着?他远远一见我掉头就跑,怎么?我是罗刹吗?我倒确实没想到狡兔三窟,在他订的长包里等了半天,最后服务生告诉我他早走了,呵,敢情是真把我当猴耍?”
这些天他几次去万禾传媒找许正南,老东西都以各种事由晾着他,摆明了躲他。他估计百采改革进展停滞,许正南怕出事,自家那块地失去商业价值,赶忙上了朱荣的贼船。也不知两人商定了什么,看着倒是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
只这么一来,承诺给刘鸿的席位又泡汤了,还不知刘鸿要怎么骂他。最重要的是,许正南进了改革组,作为九号地的权属方,他的态度举足轻重。他赞同改革倒还罢了,一旦反对,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老实说,程逾白对许正南那棵墙头草没什么信心。
“老东西真是个无底洞,喂他那么多,还吃着碗里惦记锅里。”程逾白捏捏眉心,“我约了黎姿,十八号要去香港见一面。”
小七叹气,谁让你当初不给人家面子,鸡缸杯说拿回来就拿回来,现在需要人家活动,又得亲自去求。黎姿那边都好说,可大佬哪有这么好哄?
“那鸡缸杯……”
“先留给高雯宣传吧,其他的我再想想办法。”
许正南进入改革组填补了赵亓的空缺,原定第四次讨论会不能延期太久,上面要求务必在新年到来前拟出个章程。
程逾白看着台历上鲜红的二十号,微合了合眼。
同样一个时间节点,对徐清来说也很紧迫。
吴奕和她说,原来有个专门研究民国建筑风格的外国朋友,听说白玉兰公馆的大名后,到处托关系找人,后来被朋友带去拍卖会,侥幸见过白玉兰公馆的真容。
对此,吴奕所知要比程逾白多一些。
“我那个朋友说,白玉兰公馆是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在同类公馆里头算沧海遗珠,风格非常特别。可惜主人王昴女士多年缠卧病榻,一直深居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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