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汇报?挨批还差不多,高雯提起就来气,“说来也是稀奇,程逾白把房间里能砸的全都砸的,偏几只装饰性的瓷瓶一点损坏都没有,我进去的时候麦穗还好好插在瓶子里,不过那些桌椅也够他赔了。”
她又说,“我脑子嗡嗡疼,实在帮不上你,晚上你自己一个人去好不好?就在前门国宴的杜丹包厢。”
“那不如改期?”
高雯笑了:“你躲得过初一,能躲得过十五?他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你怕什么?就当代我去问他一句,今天整这么一出,有把我高雯放在眼里吗?”
徐清明白过来,就算领导没找高雯,估计今晚高雯也不会去。赵亓在媒体记者面前公开表态,对百采改革一反到底,其受益者和幕后推动者是谁不言而喻。虽然还不清楚朱荣和赵亓的实际关系,就以目前情况来看,受害人是程逾白无疑。
今天这出戏就是专门为程逾白唱的,赵亓、埃尔都是引他上钩的诱饵。
要说另一个受害人,那就是高雯了。高雯生气的是,她与朱荣多少有那么一点私情,可男人啊,用你的时候是千般好万般好,不用你的时候当真翻脸无情。
“我正在气头上,懒得应付他,不去也好,省得一个冲动动起手来,反倒牵累你。”
高雯说,“我跟他不在一个系统,论职级也差不到哪里去,就算不给他脸,也能混得下去。你就不一样了,纯元瓷协是个什么情况你还没摸出点名堂?那就是个狼窝,你在里头一天,就要在他手下过活,即便出了瓷协,景德镇的圈子拢共就这么大,早晚碰到一起,想想将来,甭管什么气性都先忍下来。”
徐清的确是既躲不起也惹不起,既然如此,去看看又何妨?
这要放在平时就算了,今天日子特殊,胖子要走,程逾白白天也吃了这么大个瓜落,晚上她还要去应酬朱荣吗?
徐稚柳提醒她:“晚上真的不去送胖子吗?以后也许再也见不着了。”
“不去了。”徐清努努嘴,“我和他们五年没见,能说的其实不多,去了或许他们还会不自在。”
她不知想起什么,把杂乱的思绪从脑中驱除,“马上就是第四次讨论会了,赵亓今天公开表态,程逾白一定会有所反击,我要知道朱荣的底在哪里。”
晚上她提前半小时到了牡丹包厢,点一壶大红袍,还开了瓶红酒,让服务员先去醒酒,留一些新鲜空运的海鲜,尔后在沙发上等待朱荣。不想到了约定时间六点半,朱荣仍未现身,等到七点,包厢里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