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素来说话不忌讳，并不在意得罪不得罪人。
“来人，将福安带过来。”
身后的萍水一愣，道：“大概让碧波扔进迷惘里了。”
奚宇冷笑一声：“最近她胆量见长啊。”
东荒桃源。
素语抿了口常宁递过来的酒问道：“从前竟不知道你还会酿酒。”
“技术也不是很好。”常宁又道了一杯，默默换掉了他手中的酒，素语扫了她一眼也不计较，听她继续道：“这些都是小伎俩。”
想了想还是问道：“你的母亲……是个什么人？”
当年月神为何要娶她无人可知，大概是政治联姻，但结局真的是不好，难产血崩，独留素语。
“她命苦的很，我……也没有见过她。”
常宁听着也是一叹，情绪有些低落。
素语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没有，只是想替你分忧而已。”常宁捂住脑袋：“不要打头，本来就笨。”
素语淡淡答应了一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顺便摆了摆手让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一时小小的空间变得空旷起来，她微微一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素语沉思了半晌，严肃道：“晚上一起睡？”
常宁毫不犹豫：“滚。”
说完自己嗤笑了一声，指尖荡过肩上柔顺的长发，沉声道：“东荒仲宫还是有些问题，这桃源还真是清静，不过你就这样随便出来，放心仲宫吗？”
素语闭眼养神，靠到她的肩头，然后滑下躺到她的腿上道：“放不放心的，也就那么回事了。”
“你觉得三界大乱，东荒该是个怎样的角色？”常宁忽然转移话题，问得似乎漫不经心实则小心翼翼，手指漫过他的发间，带了些安抚的意味。
素语睁开眼，对上她琥珀色的眸子不太肯定道：“随风倒的墙头草？”
常宁一愣，忽然笑了，他总有办法让她的紧张消失，让她安心下来似乎是很轻易的事。
这件事，她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却仍是没有实现，甚至自己都神经质了，但眼前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31
常宁忽然感到幸运。
鬼界。
冰冷的主位上，女人眉宇间萦绕着浓重的戾气，殿堂内是站了一个时辰的众人，还是没有开人主动开口。
忽然，堂内的传送阵法中传来声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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