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正澄澈,没有一丝杂质蕴含其中,赤色艳红如血,是珍稀难得的宝贝。”
美人眉目间的水滴宝石的的确确赤红如血,只不过南浮生素来对这些珠宝不感兴趣,所以漫不经心的一瞥后便迅速收回了目光:“区区一枚宝石而已,你若是喜欢,我会为你寻来更多珍稀澄澈的宝石。”
“不,那并不是普通的宝石。”南醉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南浮生伸过来的,不停轻抚自己手背的大猪蹄子毫不客气的拍打下去。
丝锦束腰上精心刺绣的凤凰纹路栩栩如生,她垂下纤浓睫羽凝视着腰间垂坠着的华丽珠帘,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颗颗莹润无瑕的明珠:“你忘记了吗?在樱国皇室内,唯有皇后殿下一人可以穿戴正红色,延续了轩国封建皇朝时的规制礼仪。”
所以---
丽皇妃垂坠眉间的那颗赤色宝石很明显是僭越了规制礼仪,但是皇后殿下和陛下却是视若无睹般,任由丽皇妃就这样张扬明媚的佩戴着那颗赤色宝石额坠,那赤色如血般的宝石辉泽宛若琉璃宫灯点亮了美人眸里的光影。
错落有致的短发微微遮掩住南浮生的修眉边缘,他闻言略略思虑了几秒,很快便想通了这其中的利益牵连:“你若是不说,我倒是没多细想,经过你这一番提醒,看来这名丽皇妃背后的家族势力,如今已然是不可小觑了。”
“岂止是不可小觑啊,怕是早已生出了僭越之心。”南醉生垂眸望向正同几名皇妃谈笑风生的丽皇妃,只感觉那颗赤色宝石额坠宛若一滴鲜血般,由始至终都深深浸染在丽皇妃的眉目间,竟让她无缘无故间心底渗出寒意。
纤长玉指缓缓抚摸过雕花金盏的莹润边缘,她凝眸注视着丽皇妃华丽辉耀的模样,眼角余光里是玉贵妃温婉清雅的姿态:“丽皇妃敢这样堂而皇之的佩戴那颗赤色宝石额坠,很明显是在向皇后殿下示威宣战,当然,也可以说成是公然挑衅。”
南浮生听到此处便不再说些什么。
因为南醉生说的是对的。
半挽半散的发髻流露出古典雅致的美丽观感,南醉生抬起手将滑落腕侧的柔纱披帛重新移回臂弯处,微缩刺绣的凤凰图腾翻转间熠熠生辉:“许深治疗好我的枪伤,那么同样的,我自然要回报交易里的同等付出。”
“所以……这次宴席要动手铲除的目标是她?”南浮生听到南醉生提及‘许深’的名字,瞬间阴沉了脸色。他占有欲极强的紧紧攥握住南醉生的手,若不是顾忌着此时此刻的皇室宴席与接下来的盛大典礼,他早就直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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