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昕然看着路边的众人，一颗心像是被人揉皱了丢在地上又酸又疼。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她下意识想到了这句话。
如果皇帝没有猜忌昏聩，边关何至于此。
他在京城日日想着如何平衡朝政，想着宠幸哪位嫔妃，却是从没想过另一片土地上，他的子民还在受着战事的苦，吃不饱穿不暖，住无定所，颠沛流离。
陆昕澜紧紧拉着她的手：“咱们去看看能帮上什么。”
城外本就没有退走的羌人大军又开始攻城，她们刚进到一家绣坊准备帮些忙给缝补衣裳的绣娘们打打下手，就被寻来的侍卫送回了皇后身边。
“刚刚收到消息，察哈尔又带了十万人来攻城，一共二十万人在城外，函玉关……也许会守不住，你们先留在将军府，如果城破你们便自己想办法逃命吧。”
皇后交代完这一句就立即带着一众副将离开。
冲天的厮杀声已经响彻整座城，姐妹二人拉着彼此的手紧紧握着。
来的时候都知道这边的形势不容乐观，却是没想到会如此严峻。
两人坐在空荡的书房里，这一刻谁都没有出声。
便是那一直时有时无的心声，这一刻都彻底安静下来。
厮杀声从下午传到了晚上，一直到入夜才渐渐小了一些。
窗外能看到映天的火光，城墙内外似是都燃起了大火。
脑海里，系统正忧心的试图分析局势。
万一，万一城门被攻破了，四周又被包得水泄不通，想跑都跑不掉。
「嘤嘤嘤，宿主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不会，我相信皇后。」
她不止相信皇后，还相信那个费尽心力将她从皇宫中救出来的男人。
如果谢朗没有办法，他一定舍不得让皇后来到这里然后陪他们一起赴死。
那人嘴上说得狠，但心里全是皇后。
似是在印证他的想法，临近子时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停歇。
城墙上将已经有人扶着受伤的将士走了下来，浑身浴血的皇后从城墙上下来看到她们只微微颔首，随即就转身跟谢朗去寻营。
消失了大半日的宋钧宴跟在他们身后，火光中看不出他的面色，只经历了战事的洗礼他周身原本就不算浮躁的气势彻底变得内敛。
他生在京城长在皇宫，这些年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与京城相邻的州府。
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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