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的力度按了下自己的手,“不疼啊。”
“你手没受伤,当然不疼。”
曲娆觉得有理,小心给裴远咎止血。
从裴远咎的角度能看见她浸润在阳光里变成金色的睫羽,卷翘浓长,看着毛绒绒的,很柔软的样子。
裴远咎慢慢的靠近,想要看的更清,最终在上面轻吻了下。
曲娆感到眼睫上有些湿润,想抬头,却给裴远咎的鼻子撞了下。
裴远咎大概是世上偷亲老婆最失败的人了,曲娆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看见裴远咎捂着鼻子,连忙去看他:“没事吧!”
“有事。”
裴远咎:“你给我揉揉吧。”
他放开手,鼻子果然红彤彤的。
曲娆很心疼的摸摸他的鼻头,“这么好看的鼻子要给我撞坏了,我可真是罪大恶极。”
“没那么容易撞坏。”
“你说说你,没事干嘛偷亲我?你这是,忍不住?在医院待太久了?”
曲娆想到这里,忽然认真的看着裴远咎:“这不是真的吧?”
她联想到从前裴远咎说的话,惊讶地看着他:“裴远咎!你别看我!”
裴远咎笑:“没这么夸张。”
他别开眼,曲娆紧张的样子让他也有些局促。
曲娆:“好了,帮你揉好了,不要随便动就不会疼的。”
她看着没这么严重,应该就那样吧。
裴远咎:“可是有点疼。”
“不动就不会疼了。”
“嗯。”
裴远咎乖乖的躺下,曲娆则在一边看着他:“裴远咎,你最近身体还需要休养,这种事情注意点,不要总是想着,知道了吗?”
裴远咎云里雾里的,而后想明白了,他道:“原来你以为我是这样的?”
曲娆:“不然呢?”
“我没有。”
“管你有没有,总之现在你身体还没好,其余的事情不用想了,我不会同意的!”
裴远咎不想再辩解什么,只会越描越黑。
看着曲娆远去的背影,裴远咎只看着那段纤细的腰肢,像是一掐能断似的,荷叶的茎秆。
又像是初生的嫩芽,叶片上沁润了春天的气息。
分明是夏天,裴远咎却觉得窗外白花盛开,清凉而湿润的气息溢满房间。
曲娆出门接到了夏清的电话,一看,好几十个未接来电,看来夏清是来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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