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诩眉头一皱,“你在威胁我?”
“于兴不敢。”于兴摇头道,“我只是想告诉侯爷,只要侯爷帮我夺得王位,我做汗王后,不仅不会对大魏再起战事,还会借半数兵马给侯爷您,帮助侯爷剿灭魏国女干贼。”
时诩看着于兴,他的条件很诱人。
时诩又道:“你们满丘人向来狡诈,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于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如今的母后,也就是你们魏国的净瑶公主,她对我特别好。她是魏人,所以,我不会对她的母国动手,让她伤心。”
于兴说着便喜形于色,时诩与一众魏将看在眼里,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满丘与大魏的习俗有许多不同,收继婚制一直延续至今。
很难令人相信,这传闻中最为懦弱的于兴想要夺得王位的原因竟然是……爱上了自己的继母。
时诩唇角微动,他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像是要把自己身上起的鸡皮疙瘩给咳掉一般。
于兴看时诩还在犹豫,又道:“侯爷,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你应该明白,汗王总会有人做,与其让我大哥捡这个便宜,不如让我来做。”
“我知道了。”时诩转而看向荣英道:“你去把二王子身上的镣铐都解开,然后带他去沐浴,换身干净的衣服,而后再带他来见我。”
荣英微微倾身:“是。”
于兴一番收拾后来到营房中见时诩,没了地牢中的昏暗,时诩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他与于昊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窝,但他的连部线条却比于昊更加柔和,中和了五官上的硬朗,也难怪经常被人欺负。
二人在营房中谈论了许多关于满丘内部的政事后,时诩决定在他身上下一把赌注,于是将他放回了燕阙。
于兴带着时诩的亲笔书信回到了燕阙,入宫后才知道,得知于昊战死的汗王伤心欲绝,竟然哭晕了过去。此时,满丘的不少政事都是大王子于威在代劳。
于兴于是拿着这封信送到了于威手中。
信中称,于昊的尸身就在平城,希望满丘汗王可以带着对大魏的敬意亲自来取走于昊的尸身。无论汗王来不来取走,他都会于十一月初二在文妃峰下等候汗王的到来,倘若汗王不来,那么于昊的尸身就会成为荒野狼群的美食。
于威读完信后气愤不已,当即就把那封信撕成了碎末。
“真是岂有此理!”于威大声骂道,“时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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