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仔细想来,我有一些地方,也做得对不住侯爷,现在侯爷道了歉,我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想给侯爷回份礼。其实……我有一些拙见,不知侯爷是否愿意听。”
时诩微挑着眉峰,也坐回了景聆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景聆,像是在等待着景聆继续说下去。
景聆把手里的团扇搁到桌上,道:“侯爷因战功封侯武安,既是为将者,我相信侯爷必然有自己的一番抱负吧。若侯爷信得过我,不如告知于我,我这些年都待在盛安,多少也有一些人脉,我可以帮您。”
时诩眼露疑色,脸色也变得低沉起来。
时诩犹豫着说道:“与其说是我的抱负,不如说是我父兄的抱负,或者说,这是我生来背负的使命。”
时诩的声线逐渐低沉:“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哥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直到现在,我都还能听见那天嶆城战场上的嘶嚎,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我哥靠倒在我的肩膀上的重量。他用最后一丝气息对我说……”
“阿诩,我没有辱没家族的荣耀。”
时诩的眼眸逐渐下垂,眼睫下的光华被雾霭替代:“我父兄实现不了的抱负,由我来实现。”
景聆紧紧攥着扇柄,一时诧异。
二人默了少顷,景聆才平静地说道:“武安侯倒真是大魏难得的忠臣良将。”
景聆望着天边暗沉的黑云,胸口也闷了起来。
时诩比自己想象中纯良,他这种人天生就应该镇守边关、与虎狼厮杀,倘若卷入朝堂纷争之中,难保不被奸人所害。他今年才十八岁,前途无量,若折损了这样一位良将,是大魏的损失。
可他是大魏武安侯,这趟浑水他已经淌进来了。
既然已经淌进来了,与其让他在浑水中迷失方向,不如自己亲自为他指引一条明路,让他一心只忠于皇上,让他完全成为皇上身边的一把利刃。
景聆摇了摇头,薄唇微启:“侯爷愿意为了你的抱负付出什么?”
时诩慢慢抬起头,目光如炬:“我的生命。”
景聆骤然呼吸一滞,那双眼睛也睁得圆圆的,她惊叹于这世上竟有人把生命说得如此轻易。
天色愈来愈沉,几阵冷风吹过,天边突然传来了闷雷声。
时诩深深看着景聆挂着惊异的脸,突然开口:“那景小姐呢?景小姐看上去与寻常女子不同,景小姐的抱负是什么?”
景聆收敛神色,玩笑一般地说:“我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无非是想要离开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