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晕死~这会儿他跪下了,磕头犹如小鸡啄米,不狠要钱了。
“对了!”老夏连忙道:“城主啊,我我我,我有那个什么,风雷战马,进献给城主大人,求城主饶我一命哇!”
我没搭理他,转头问:“老蔚,他那里,还有你的兄弟吗?”
“你?”蔚文斌这脑袋也是半天之后才转过弯儿来:“主人,我,我错了。”
“怎么了?”我问。
蔚文斌郁闷的干咳了声:“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主人家的小酒楼收税。”
“啊啊啊啊!”众将士大怒,还有这事?
我笑了:“你在我家时,我们相处的很好,我也很看重你那份认真的能力,否则我也不会救你。”
“是。”蔚文斌长吁口气,如释重负:“他们夏家,还有几个我的兄弟,其余的几个,都被卖分散了。”
我道:“齐伟,帮助老蔚寻回他的兄弟。”
“是。”白奇伟指了指老夏:“少主,那这人?”
“城主饶命,城主饶命啊!”老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顿了下道:“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冒犯是没有的,但是你这奴隶主,见人家熟人救熟人,便擅自加价,一而再,再而三的讹诈钱财,贪得无厌,实属可恨,除了罚你一匹战马之外,老蔚的部下,由你出钱回购,要是老蔚的部下少了一个,你就自己去填补。”
“是是是,多谢城主饶命,多谢城主饶命啊!”老夏紧张的对那些士兵说:“城主饶过我了,城主没说杀我,大家别冲动啊。”
陈大本事屁颠屁颠的上前乐道:“城主,这是您的三万两银票子。”
我被逗乐:“你和齐伟为城主出气,办事有功,一人赏一万两银,另外1万两银,再去购置些糯米,我们准备做年糕过年了。”
“多谢城主,多谢城主~”众兄弟大乐。
在惊天动地的场合中,我飞身上马,带着部众潇洒离去。
风雷马,这牲口,劲劲儿的,跨步极大,五珍名马之中,它也有一个列属于自己的特点,那就是耿直,前边是悬崖,你驾驭其它的马,跑到前边就慌了,但是它不会,它纵跃力极其强悍,借助一个下斜坡,它发狠一下,跨幅度甚至可越过十五米的小河,特别能蹦跶。
在我回到城主府不久,我服用相由心生的玉髓丹,改变容貌以后微服私访的趣事儿,就传遍了整个长沙百万人。
民众们在筹备过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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