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胖子叹道:“行,那咱们就这样,每天三顿饭,头午半个红薯,正午一碗汤,下午半个红薯。”
“呦呵~三顿饭,伙食也不错嘛~”燕心苦中作乐,到是很阳光。
于是,我们开始等候的生活。
正午的时候,他们都没什么事,陪我去河边饮马,小雪花停了,我站在石头上割水草。
见我用洪荒宝剑割水草喂马,鹿寒看我更不顺眼了,在她的世界里,神兵利器就是用来杀人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河水太凉了,我得左右手互换着割水草,而且还要在水里不断的搬运石头搭桥,相当不容易。
整了些水草,拌些草料,掰个豆饼,分成四份喂马。
看四匹花马将少量的饲料都吃了个干净,我也挺高兴的,平日这些活计都是士兵们做,今天我这个少主来做,发现,蛮有趣的呢。
然而就在我喂马时,一个讨厌的人出现了。
云开宇脸色阴沉的走来:“大傻牛,反正你的马也要杀了,别喂了。”
那一刻我的眉毛恐怕比他还耸立:“谁敢杀我的马?”
云开宇冷哼:“我的驴还不是被杀了,上那说理去!”
“谁敢杀我的马,我就跟谁拼了。”我决计不肯让别人杀掉朝夕相处的伙伴。
云开宇满是不耐烦:“你家的马长相最丑,肯定第一个遭殃,好了,这话我提前给你带到,豆饼的人情就算还你了,日后别跟人家说你认识我。”
“知道啦,大~舅~哥~”哼~我气死你!
云开宇撇撇不屑的嘴巴,转身走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如果有人敢杀我的马,我即便是冒死也要牵着马走出这里。
嗯~走出这里?
饥寒交迫,食物匮乏,自己尚且不能温饱,喜欢的马儿都面临斩杀被吃,我这破阵的思维又活络起来。
回想当时静天官走过的路线,如果这河流是太极图的一分为二,那么相对应的两点,就应该是阵眼,静天官走过很多路,唯独没有走到那两方阵眼之所在。
如果我拿着一根70米的竹竿,或许能找到阵眼的所在,不过就是冒些风险,而且我甚至不知道的是,找到阵眼要怎么做?
再有一件事是矛盾的。
我设想的是,阵眼是两个地方,阴阳太极图的双鱼核心,而静天官说,这是需要四面阵盘行成的大阵。
两个阵眼,显然不能摆放四个阵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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