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很多,今年我们北疆产量也可以,秋收之后的半年期间,每个月200两银的吃食费用基本就没了,也就是4800两银。”
我道:“如果是热天气,浴场每天能出300两银,十天就是3000两银,余下的2000两银,我们在那都能扒拉出来。”
王者笑了下说:“泽生说的也是,我们秋收之后可以再去采松子,再说,浴场没了,我们的生意毕竟占着进城的主道,灶台鱼依旧,不愁没生意。”
云开朗道:“我想也是,否则许娘那精打细算的人,不会一把拿出这么多钱,我们唯一要犯愁的就是冬季,天凉了也有得是赚钱路子,关键是,流民们没有棉衣,出不了门。”
“冬季,雪很大吗?”我有些不解,为什么我没有棉衣?
小朵捂着脑袋叫唤:“大傻牛的傻病还是没好,那雪大雪小,都冷的出不了门呀。”
蒙乐语想了下道:“一套棉衣棉裤4两银到6两银,他们月俸5两银,自己能想办法抗寒吧。”
方如沁说:“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都没赚一两个月的钱,而且这100人的背后,还要赡养一家老小,买完粮食,根本没有余钱。”
王者不耐烦的道:“不行就算了,你买完棉衣棉裤,还没有棉鞋棉帽,他们不是在土房子里,就是在店里,冷不着。”
咋的?
大家又都看向我了。
我也很是郁闷:“好人做了这么久,不能差这最后一下,攒钱买吧,至于赚钱,到时候大家一起想办法嘛。”
方如沁开心笑了:“理应如此,而且这100人的背后,老弱妇孺有着制作棉衣的能力,我们只需出500两银,棉衣、棉裤、棉鞋、棉帽就都差不多了。”
事,就这么定了吧。
我道:“来,用黄油纸包好,这精练铁矿放在我屋,锁起来,他娘的丢不起了。”
一众小伙伴开始忙乎,这些都得裹严实才行。
“不好啦!”就在我们忙着时,小宝和小小宝飞奔进屋,气喘吁吁的说:“东家,刘娘要上吊!”
我吓懵了:“刘娘,刘娘是谁啊?”
小宝急道:“就是刘三喜的娘亲,刘三喜进山一天了,昨天晚上没回来,今天刘娘去咱店里,想要咱们帮忙,蔚文斌说只负责看管店面,许娘就说没空,刘娘就要上吊闹腾。”
“这可真是事越多越烦!”我连忙起身,抄起龙鳞和黑铁枪道:“如沁、小朵你们看家,哥几个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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