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脑袋的酬金四十根黄鱼我已经带来,一根也不少。但我得先看他们的脑袋。”费仲达显然还是志得意满。
听了这句话,把现在隔壁屋子里的贺文华和严子墨气得脸色发青。
纳兰连忙用手势警示他们保持安静。
“我说费爷,你可真是有点太谨小慎微了,就像此前我们商量的那样,既然他单库无意趟这浑水,反正也都是我们抓的绑的,那奖金就是我们的了。啊呵呵——”
“那是自然。那个单库想的太多了。我费某与他相识多年,真不知道他顾虑的是啥,唉,金找有缘人啊!”
“哈哈……我有一事不明,想问问费爷。”钱洪洋说的话说的有板有眼。
“请讲。”
“我问您,听我的并肩子(兄弟)们说,这贺文华和严子墨都是你的把兄弟,怎么你们有啥冤仇?您非得致他们于死地?像我们在绺子的人,都特别看中哥们义气,因此这事让我曹某始终耿耿于怀,可话又说回来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您要是有难言之隐,可以闭口不言。没有强求之意啊!”钱洪洋的话说的不软不硬,却多少让费仲达有些心虚。
“啊这个……这个……”费仲达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可又怕曹大杆子看不起他,毕竟他这事是端不上台面的,“哎呀!说来话长啊,这贺文华和严子墨仗着当年和老大卢世堃有过命的交情,在堂口里横行霸道,还为了挣钱,帮着抗联搜集情报,有时还哪怕出卖手下弟兄也得做下去,更有甚者,他们拉拢了老大卢世堃一起做这事,咱们也看到了,自打日本人进驻东北以来,人家那是啥枪啥炮?和人家打?就是自不量力,就是以卵击石。没办法,为了这清风堂六百多弟兄们的前程,免受牵连,我只有出此下策。一旦让日本‘菊机关’知道了,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呀。”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气的卢世堃、贺文华、严子墨紧握双拳,牙根咬得直响。气得于芷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啊,想不到费爷还这么体恤手下,佩服!佩服!来呀,把那个姓贺的和姓严的脑袋给我取来……”
不一会儿一个小土匪从外边拿进来一个脏兮兮的油布包着的东西放到地面上,顺手打开,就见两个血淋淋的人头露了出来,满是血迹和泥土,血肉模糊。散发出一股臭烘烘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费仲达看了看,从轮廓来看,“很像是贺文华和严子墨的脑袋,怎么弄得这么模糊?”
“啊。杀人就是那么回事么?您不信我?啊?我给你洗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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