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忽悠我,那晚我是喝多了,正是路过,知道和日本人干上的,一定不是坏人,怎么不管,但凡有点中国人血性的人,都不会坐视不管。”
“有你这话,哥们就应该谢谢你。”
“少来,你要谢谢我,还让我请你吃饺子。我是多少天没好好品尝美食了。”
“但反过来说,我今天给你一个属于你的物件,做为谢礼,这顿饭是你结账还是我结账?”
“能不能别画圈?大陆总监?有心情就让我掌眼。拿出来吧?”
“看把你猴急的?看你这样子,一年下来,在军政部没少搂吧?”
“您可别高抬我,我一个通联司书记员,有什么油水?”
“那你舅舅怎么不给你找个肥缺?”
“我这人是个直性子的人,要我做别的也做不来,有个地方混口饭吃就行了。一不贪财,二不好色。”
其实,程恭年没有说实话,他受国民党力行社委派潜伏在新京,这军政部通联司正是伪满洲国军事情报汇集之地,个中深意,他怎么能对别的人说呢?
“那好,我不多问了,还记得你曾经在燕赵面馆丢了一支威迪文牌钢笔不?”
“怎么你跟踪我?我丢钢笔这事,除了我老婆,别人不知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我给你细细道来。”骆霜晨一边喝着酸辣汤,一边把自己的手下陈允先如何得到他的钢笔,如何与卢颂绵参透其中的字条,如何在关帝庙得到黑皮包,以及如何又与邱紫坤一同被谷茂林他们抓住,自己又是如何救人的情况说了个明明白白。
听了这些,不由得程恭年心中一震,“哥们,你不要玩我,我老婆怎么能搅和到这里面呢?她只是一个普通记者,能不能说点让我心中开阔的话?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的就是我的老婆呢?”
“你呀,换个脑筋想一想,我是做什么的?从那晚我在胡同中救了她之后,我就在琢磨她的身份,她本不是一个有江南气质的弱女子,功夫相当了得,从她走路的姿势我看得出,她身手也不是一般的厉害。以我在新京的身份,查她的情况还能有假?我让我的人多次以各种身份接触她,她也正是在关帝庙与那个神秘男人联络的人,不只如此,在庙里我的人拾到她遗落的小铜牌,正是《东亚晨报》的更衣室的21号钥匙牌,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验证,如果她是受你所派,那就更好办了,如果你还在被她蒙在鼓里,哥们,你可要在温柔乡里醒过来吧,我陆黎敬你是条汉子,别让人家把你玩了。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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