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自已,在警察厅那干得舒心,咱就干,不舒心,我老于给你再安排。”
骆霜晨从于芷山滚热的双手中感受到了他的言语中透着不带水分的惦念,“阁老,您放心,我没事,长年在部队里摔打,都皮实了,受点伤不算啥,倒是您公务繁忙,要多多保重身体。警察厅那还可以,最近正在处理两个案子,另外警察学校的新学员招录的事正在推进。要不是卢会长的事,我前天还说要去军政部看您去呢。”
于芷山用手把自己的衣襟整理一下,抬眼看了看病房门口,感叹着说:“当年我在东边道那阵儿,这老卢就是我的好友,而且有很多事儿都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们的情谊不是谁都能比的,他这次遇刺,让我想到了那天的我,是谁这么急于让我们去见张大帅去?日本人?那他们还找我出山干什么?红方?青方?都是吃不准的事儿,可这次老卢可是凶多吉少啊。我刚才与立三、甫年说话,他们都说这事得你上心去办,罗维显那个草包指望不上的。”
“据我调查了解,卢会长遇刺当天他共去过三个地方,第一处是东升路双阳胡同30号,那是泛亚大都会副经理慈棣的寓所,第二处是中央银行大楼,第三处也就是事发地是大同大街上的日本基督教会堂。”四个人围着于芷山在特护病房对过的会客室内坐下。
卢颂绵倚着门框,泪眼凝望着骆霜晨。
王之佑问道:“寒生,你掌握的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骆霜晨说:“据卢会长的司机赵山河说,事发当天早上,卢会长从家里出发,在慈棣小姐那里吃的早餐,大约有一个小时的光景;然后,乘车去了中央银行大楼,中午是在办公室吃的午餐;黄昏的时候,去了日本基督教会堂,进到礼拜大厅大约有一个小时,赵山河一直未见他出来,就进去找他,发现他已被人刺杀受伤,倒在了地上。”
纳兰松寒点了点头,问道:“你发现什么疑点没有?”
骆霜晨说:“据慈棣小姐说,在她那里吃早餐时,卢会长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只是说‘知道了,你等我’;据中央银行行政处的秦静娴说,卢会长在办公室里近乎在办公室呆了一整天,他的神色很是不好,午后的时候,还在电话里和谁争吵过,因为什么事和人吵,都说了什么,出于对卢会长的尊重,她没有到门外听,就知道卢会长当时火气很大;据赵山河说卢会长从中央银行出来时,手中还提着一个自己常用的黑色水牛皮皮包,进了教会礼拜堂进还提着这个包,可在发现他受伤之后,现场那个皮包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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