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窗户外的人俨然就是刚刚还在想着的慕如渊。
叶灵雨看着慕如渊从外边面无表情翻进来的动作，目瞪口呆，这人想干什么？大晚上的翻窗户，还能不能干点更刺激的事儿啊？
叶灵雨把匕首收下，然后往后退去：“你干什么？怎么大晚上的翻窗户？”
慕如渊朝她走近了一步：“我觉得白天的事还没有完全说清楚，所以得想着过来一下。”
叶灵雨扶额，她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这还不算清楚，那要怎样才算清楚啊？
“你是不是傻呀？”
慕如渊有些呆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
“什么？”慕如渊问道。
叶灵雨不受控制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把匕首往桌子上随意一扔，然后后小声嘀咕道，说他傻，还真的是傻。
“你……”慕如渊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他今天是不是来错了，他是不是不应该来，慕如渊有些无措，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儿，没有经验，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让叶灵雨高兴，他只是循着本能便过来了。
叶灵雨让慕如渊坐到凳子上，然后点起了灯，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到他对面撑着下巴，看着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
慕如渊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你看着我做什么？”
“怎么，不准看？”叶灵雨这时候倒显得有些蛮不讲理。
但是慕如渊一点都不讨厌她这个样子，只是被她的话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闯姑娘家闺房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
当然这是叶灵雨故意逗他的，毕竟她又不是纯正的古代人，哪有那么多的封建想法。
她是现代的灵魂，自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但是慕如渊是呀，所以她就故意这样说来逗逗慕如渊，这简直就是她的一大乐趣呀。
果然慕如渊听到这话后愣了愣，然后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如果……对，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来，那我……”
慕如渊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慕如渊确实不知道，他以前没经历过这些，更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他的师父也没有教过他这些，反而他师父不赞成他有这些。
他说的是，往生阁的少阁主一定要断情绝爱，但是他从小到大都听师父的话，唯独这个没有听。
叶灵雨看到慕如渊慌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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