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封侯爷为藩王,世袭罔替,山东、朝鲜都可为封地。而这一封密信,根本没有送到侯爷手中,却‘无意’落入了朝廷手中,呈到了皇帝面前……”
众人闻之哗然。这番话信息量太大,透着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陈雨示意王有田站回去,朗声说:“都听明白了吧?朝廷担心我经不起诱惑,与鞑子勾结,所以秘密调派大军进驻青州,以防万一。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估计你们和我一样,都感到寒心,为什么文登营立下赫赫战功,却遭到朝廷这般怀疑和猜忌?”
张富贵不忿地说:“戏文里都说,伴君如伴虎,皇帝喜怒无常,总归是不好伺候的。打生打死却换来这样的待遇,早知道就不去勤王了,任凭多尔衮把京城闹个天翻地覆,关我们鸟事!”
陈雨不急不忙地说:“从我们的立场来说,确实觉得朝廷的做法不可理喻。不过站在皇帝的角度,似乎也能理解:我杀曹吉安也好、不服兵部调动也罢,在皇帝眼里只不过是骄兵悍将,能打胜仗就行,其他小毛病捏着鼻子也忍了,大明这样的将领多了,从祖大寿到左良玉,朝廷何时处置过他们?不过有了皇太极的这一封密信,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蒋邪冷不丁插了一句:“祖大寿拒不奉召也好,左良玉纵兵劫掠也罢,在皇帝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但是接受鞑子的封赏拉拢,影响到朱家的江山稳固,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说的没错。”陈雨说,“皇太极开出的条件看起来很优厚,逻辑上也说得通:我打不过你,就收买你,大伙一起吞了朱家的花花江山,皆大欢喜。皇帝不放心我,派出大军压阵,也不奇怪。现在文登营面临一个抉择:想消除朝廷的猜疑,就出兵去陕北剿寇,顺带把威海卫这块地盘和刘公岛的进账都献给朝廷,作为投名状表忠心;如果不出兵,就要以‘叛军’的身份面临朝廷大军的镇压。你们说说看,怎么选择?”
蒋邪冷冷地说:“一旦把人马都拉到西北去,受人节制、损兵折将不说,三五年都未必能回得来,而且还丢失了威海卫和刘公岛,铁山卫、釜山、对马岛也无暇顾及,鞑子和倭人又一直虎视眈眈,弄不好全都被攻占。没有了这些地盘和进账,文登营还拿什么立足?难不成和左良玉一样,靠劫掠百姓和杀良冒功混日子?”
“对,绝不能奉召!”
“辛苦打下的地盘,一块也不能丢!”
众人同仇敌忾,纷纷表态。
陈雨扫视众人,观察着他们的反应。邓范、蒋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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