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停靠渔船,但如果停泊大船就有些不够用,往西走一里多路,那里有个叫麻井子的湾口,很适合停靠战船。”
陈雨抖擞精神,手一挥:“走,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渔民向导沿着海岸步行了将近一公里的路程,来到了一座海蚀崖,居高临下一看,一个硕大的湾口映入眼帘。
眼前是一个三面被天然堤坝环绕的港湾,北面的堤坝向西延伸,然后往南拐了个弯,像一把伸出的锄头,刚好遮住了西面出口的一半,乍一看,像是个不规则梯形的口袋。
“这是个天然避风良港,最适合不过了!”陈雨兴奋地张开双手,似乎想要拥抱这个大自然的恩赐。
顾彪得意地说:“陈副千户,如何,对这里可还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陈雨笑呵呵地说,“如果你能快点帮我购置船只、招纳水手出海,顺便找来工匠、民夫在这里修建码头,我就更满意了。”
顾彪脸顿时为难起来:“又要买船、招伙计,又要修码头,我又不会分身术,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
“呵呵,说笑而已。”陈雨拍了拍他的肩膀,“港口选址替你先记一功,接下来你就安心买船、招人就行了,修建码头的事情,我另外安排人手。”
顾彪眼珠转了转,凑趣道:“这个港湾是陈副千户您选定的,将来要做水师的驻地,是不是命个名,以示郑重?总不能叫麻井子港,听着不威风。”
“呵呵,设立登州水师威海营并驻扎威海卫,虽然经过陈巡抚同意,但朝廷那边的意思还不知道,八字还没一撇,言之过早。”陈雨想了想,“不过,不管水师威海营是否能建成,这里都将是我在海上发迹的起源地,在这里寻个地方命名以作纪念也好。”
他想起了几百年后那场让国人感到屈辱的海战,以及在这个岛上发生的激烈战斗,有感而发:“港口就不命名了,倒是把将来水师的衙署就建在麻井子港岸边,名曰甲午楼。”
以甲午为名,铭记耻辱,力争在自己的手上把这个悲剧扼杀在几百年前。陈雨在心中轻轻地对自己说,如果可以的话,东面那个岛国一定要遏制,不能让它顺利地发展。
顾彪并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愣了片刻,然后捧场地说:“好名字,就叫甲午楼。”
陈雨继续说:“然后在衙署前立一道碑,上面镌刻两句诗……”他顿了一下,然后朗诵出来,“遥知百国微茫外,未敢忘危负岁华。”
顾影好奇地问:“这是诗?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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