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晚晚抬头一看,蒋淮媛铁青的脸色,精致的小脸都气的扭曲成一团,阮晚晚心中默默回想了一下先前蒋淮媛说的话。
好家伙,她一点也没回想起来。
阮晚晚心中暗道大事不好。
果不其然,蒋淮媛破口大骂:“阮晚晚!你!”
可惜蒋淮媛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腔怒火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阮晚晚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就算是个火炮,今儿个都得被阮晚晚捂的哑了火。
蒋淮媛奋力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一边想要从阮晚晚手掌心里逃脱出来,可惜没有成功。
阮晚晚今生怎么也是个将军之女,手劲多少还是有一点点的。
阮晚晚看着蒋淮媛从奋力挣扎,到力竭放弃抵抗,才将捂着她嘴的手松了松。
“哎呀哎呀,你别急嘛,我知道你是好心,先前在跟我说最近太子府中发生的事儿,”阮晚晚摆上一脸愧疚,对蒋淮媛说:“我就是一时走了神罢了,你别生气,别生气嘛。”
蒋淮媛见她这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这下心中有多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她只得将火气压下,差点将自己噎出毛病来。
蒋淮媛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和阮晚晚这“没脑袋”的斤斤计较,她一手捂着胸口一边继续说:“萧沪溪在你离府时可不老实。”
阮晚晚惊奇到:“噢?怎么个不老实法?”
蒋淮媛这回当着阮晚晚面将白眼翻上了天:“先前就与你说了,她可不天天念经念经的了,总是出门溜达,还是不是跑去太子书房里呢。”
“她啊,她居然不天天泡在佛经里了?”阮晚晚可谓是啧啧称奇。
“可不,最离奇的就是那兰紫苑,据说,她和那萧沪溪撞上后,好好一个人,竟然没过多久就病重在床,起都起不来了。”
蒋淮媛虚伪的捂住脸,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阮晚晚心中明白,蒋淮媛此次前来目的大概就是想要让她处理了这件事。
最合她心意的估计还是阮晚晚顺手将兰紫苑,萧沪溪都收拾了,她好过的舒服。
阮晚晚心中苦笑,这日子,真是忙碌极了。
蒋淮媛还在接着说:“我先前听闻此事,就觉得奇怪,曾在夜里偷偷去兰紫苑房中拜访过一回。”
“当时我溜到床边,发现兰紫苑几乎是口不能言,感到十分奇怪,正好这次你回来了,就将此事告知你,你自己管制不力,天天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