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还是坏,还有些啼笑皆非的意思在里面。人家都退而求其次只想做兄妹了,哪里还能拒绝呢?
不过,栗氏也算是佩服他的心志,“我瞧着,若干年后,便只有他能被后世记住。”
她就带着一家子人去黄家了。两家现在本就是亲戚,也算是熟悉。如今又要认个干女儿,便更是亲上加亲。一行人吃吃喝喝,宁朔和盛宴铃被黄正经带去后院找昭昭了。
再次看见昭昭,盛宴铃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昭昭还能被抓回来。倒是昭昭,这几年来经历的事情都大得很,便将此事看成了寻常。
她拉着盛宴铃的手道:“这些年,桩桩件件,哪里算得上平安?从离开京都的时候,我就将自己的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日。我被抓回来,我自己一点也不奇怪,我阿娘曾经教导过我,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只要我还活着,便什么都算不得晚。”
她不怕死,不怕受苦,她怕的只有一件事情。
“我若是死了,便再也见不到阿梧……”
说到此处,她委屈的哭了出来,“之前我还想着,等过几年安稳了,太子妃就有能力将阿梧送出来给我,即便是不给我,我也能看他几次。”
她之前一直藏着自己的惶恐和不安,强颜欢笑,现在见了盛宴铃就忍不住哭诉。还是个小姑娘呢,已经生下一个孩子了。
盛宴铃叹息,只觉得太子不做人事,她给昭昭解释,“如今杀死太傅的大概就是镇国公了,太子妃自身难保,我将实情告诉你,你也不要紧张。太子妃自有主张,总是比我们聪慧的,她既然说要送你走,那你就走。”
昭昭诧异,还是第一次知晓此事。然后就急得在屋子里面团团转,她问:“那如何是好呢?竟然是镇国公?那太子妃该要如何选择?选什么都是错对的,那是她的父亲和家人啊。”
盛宴铃低声道:“三哥哥说,太子妃已经找了陛下,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但他猜着,依照太子妃往日里的人品,该是指责镇国公的。”
昭昭便又哭又笑起来,“宴铃,这是拿着刀子在她的身上割。”
盛宴铃心里愧疚,但还是道:“我们别无他法。普通人死了,如同申池的妹妹,父母,除了被设计碰见不雨川老大人外,没有任何的地方可以伸冤,可以报仇。”
“你的父亲和兄长也是一样。”
“除了让太子妃去选择,除了让陛下点头杀镇国公,我们别无他法。”
昭昭知晓这个道理,只是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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