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她买过簪花。我也教过他对媳妇好,要用心去护的,他却敷衍得很。”
虽然她自己也没有被送过簪花,但还是为儿媳伤心。
她便想教导教导宁朔,“你如今也大了,我知晓你是个热心热肺的,跟那对父子不一样,你将来可要对妻子好。你要是对妻子好,我给你多留些银钱。”
像是哄孩子一般。
宁朔便觉得栗氏真乃天下难得的好人。她越是好,他便越发愧疚。若是她知晓宁三少爷已经逝去,不知道会如何绝望。
他回到房里,从宁三少爷的私己里面拿了一百两银子出来,画了朵牡丹花的样式,将花样子给小厮,道:“去珍宝阁打造一枚簪子。”
小厮应声而去,宁朔关了门,又在纸上写上了小溪妆三个字。小溪妆别院里面搜出来白银一百万两,二叔那里搜出了五十万两白银。
今日听不雨川的意思,二叔那里的五十万两银子大概是真贪了的……但也不一定。因为不雨川的意思还直指父亲也是肯定贪污了的。
他就颇有些头疼的丢下笔。
若不是自己就是随家人,仅不雨川今日的话和神情,他都会相信随家满门都是贪污受贿之人。
且即便他是随明庭,在不雨川说出二叔家里受贿之案时,他也情不自禁的怀疑二叔可能是真受贿了。
因为他没跟二叔接触过,不知道二叔的为人,就跟世上之人一般,因少跟父亲接触,便觉得父亲就是个贪污吏。
好在父亲还有他,他从不怀疑父亲的清廉和忠诚。
有他一人,就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拾起笔,又在纸上写上不雨川和晋王两字。
当年随家出事,他跟父亲立马就被抓进了刑部的牢狱里面。父亲关在了西边的甲字房里,他关在了南边的乙字房。
两人从被抓进去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也没有说过话。从被抓去牢狱到送去岭南,宁朔一直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牢狱里面,没有见过什么人,每日里都在受刑讯。
那是个冬日,寒冬腊月,他被吊着打,一日一日过去,他咬死了不松口,但父亲却松口了。
当时绝望至极,却又咬牙撑着。
天下人都会相信父亲贪污,他不会。若是连他都相信了,那父亲该有多绝望?
后来,他知晓父亲死了,随家的家仆死的死,卖的卖,满门被杀。
这成了一桩铁案。成了他在岭南午夜梦回时难言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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