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柠无意识攥紧手，敛眸遮掩住心底的不舒服，勉强笑笑。
“他昨晚说了，她们不是男女朋友。”
“昨晚？”程瑾冷嗤一声，嗓音凉凉，“昨晚他又醉又发烧，说出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见姜知柠一副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样子。
程瑾轻叹一声，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
“姜小柠，算了吧。我看人就没看错过，那男人不是凡品，心思深着呢，你玩不过他的。”
不想再提薄寒宴，姜知柠强迫自己收拢思绪，认真看向程瑾。
“不说我了，老实交代，你刚刚到底在看谁？”
程瑾眼神闪烁，余光瞥见什么，慌忙拉着姜知柠进到就近的一家店里。
做贼一样探头探脑地朝外面看。
姜知柠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这次正好看到男人的正脸。
她惊讶的瞳孔睁大，难以置信道：“沈靳言……唔……”
嘴巴被捂住，程瑾拉着姜知柠蹲下身，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姜知柠点头，示意程瑾松开她。
“两位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头顶传来导购热情的声音，程瑾环顾店里一圈，指了两件衣服，急急道：“都要最小码，包起来。”
导购小姐眼睛一亮，热情地去打包衣服。
程瑾探头看向店外，见沈靳言走远，这才拉着姜知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来。
姜知柠凑到程瑾面前，小鹿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躲他，他是不是就是小糖糖的爸爸？”
程瑾轻咳一声，面色不变。
“姜小柠，你记性真不好。我说过了，小糖糖的爸爸早就死了。”
“真的？”姜知柠不相信，佯装起身，“那我去问问沈先生。”
“别！”
程瑾一把拽住她，对上姜知柠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无奈叹了口气。
“好吧，是他。”
尽管早就有此猜测，真的得到肯定答案，姜知柠还是震惊到了。
她缓了好一会，才呐呐道：“那他跑到宁城来，是想干什么？和你重续前缘？还是只奔着小糖糖来？”
程瑾喝了口花茶，幽幽看向姜知柠。
“他还不知道我是小糖糖的妈妈。”
“什么？”姜知柠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隐隐有种大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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