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薄寒宴深邃黑沉的眼眸，姜知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抿唇，索性埋头吃面。
原本以为她是准备解释的薄寒宴：……
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往下降了几度，姜知柠打了个寒战，小声嘟囔：“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冷。”
她刚放下筷子，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盛着棕褐色液体的玻璃杯在桌上放下。
“喝了。”
微苦的味道窜入鼻腔，姜知柠抬头看向薄寒宴。
“你今天也淋到雨了，也喝一杯吧。”
薄寒宴淡淡扫她一眼，没说话，收起碗筷，操纵轮椅进了厨房。
姜知柠热脸贴冷屁股，后知后觉地戳了戳瘫坐在桌上的小奶猫。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哥哥在单方面和我冷战？”
话音落下，手机震动起来，姜知柠点开一看，果然是程瑾发过来的消息。
程瑾：姜小柠，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程瑾：算了，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你说的时候。
程瑾：我要去一趟Y国，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Y国？
姜知柠指尖一顿，从相册里找到图片发了过去。
姜知柠：我记得Y国手表折扣最低，帮我买一块表，爱你。
之前薄寒宴送了她价值快一个亿的人鱼之泪，她一直没给回礼。
给薄寒宴买块手表，也算是回礼了。
消息刚发出去，程瑾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男款手表，姜小柠，你到底是给谁买的？该不会是薄景行那个垃圾吧？”
“怎么可能！”姜知柠想都不想，出口反驳。
她摸着小奶猫软乎乎的绒毛，随意扯了个谎，“之前有个朋友帮了个忙，所以送个谢礼。”
“你不对劲，从前我说薄景行垃圾，你多少还会反驳一句。现在怎么这么平静？难道是看透薄景行的真面目了？”
程瑾一如既往的敏锐，姜知柠生怕多说多错。
含混道：“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不提他了。”
听出姜知柠的含混和心虚，程瑾也不逼问。
反正她很快就会回国，可以亲自去看。
想到回国，程瑾嘴角勾起笑，“好吧，除了手表，你自己就没什么想要的？”
“没有，我的东西够多啦。”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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