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娘们儿,你要俺一筹中等矿换?钱迷了心窍!”
刘工头利落地收回手指,冷笑一声,“呵,一筹中等矿我还嫌少了呢!等到这小娘们儿挖上一千筹下等矿,我就把她送到中等矿地吴管事那儿,吴管事怎么说也得给我赏点辛苦费。”
“哼——”
两人不欢而散。
而另一边,低矮矿山之后,感知明锐的张筝又怎会没感受到他们审视打量,犹如看货物一样评估论价的目光?
躲起来偷听完他们谈话的张筝这才又慢慢动身,一路缓慢而行,走得思绪万千。
没想到,她居然差点给自己招来了一个大麻烦,要是真被王工头要去,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只能说庆幸,她这半月来不敢歇息半会儿,还是给自己换来了点好处,至少让她变得有价值可图,让刘工头从王工头那儿暂且保下了自己。
就是不知如今她已经被王工头盯上,后面会不会再被他寻上麻烦来。
最重要的是,中等矿地又会是做什么的?莫非也还是同下等矿地一样挖矿?会不会是她此行考核任务的相关地?
一路思索着,张筝将矿石背到焚炉房交与炼矿的工奴,又凭着方才上交矿石得来的领饭牌子从厨房领了两个窝窝头和一碗水。
背篓被解下放到一边,张筝就地蹲在厨房外侧边的空地上,看着人来人往的是矿地一脸疲惫的劳作工奴,或满手裂疮,或整张脸被火炉烤得脱皮红裂。
她不知道炼铁的工奴和做饭的工奴多久能吃上一次饭,作为挖矿工奴,他们只有将一筹矿石背到炼矿工奴那儿,从炼矿炉得到一块领饭牌子,才能凭此得到一顿简陋至极的饭菜。
两个窝窝头,一碗凉水。
张筝捏着冷硬的窝窝头,一口一口食不知味地咀嚼着,她用不着吃饭,但这里到处都遍布着人眼的监视,她不得不吃。
张筝仰头望去,矿地的地是灰暗的,空气是燥热的,天空却是蔚蓝的,一碧如洗的万里晴空。
这么美的天空,抬头便可坐览行云碧天,可这片矿地上的人或许穷极一生都不会有看一眼云天的机会。
不是他们看不了,而是他们从来想不到要去看天空。
自由变换的云、无边无际的天……
这些于他们而言,不若满满当当一筐背篓的矿石,不如两个冷硬得嚼不动的窝窝头和冬天冰寒刺骨的一碗凉水。
张筝装模作样地将窝窝头和凉水吃了个干净,背着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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