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高波自然是不信。
自从那日彩明和她提起郝婆子去书坊遮掩,周韵锦联想到一枝梅和她说手里没钱的事,想着人穷到一定程度,逼得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便着人去京华书坊门口守着。
本以为一枝梅是要向书坊卖自己书的字,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一枝梅竟然有胆子在外勾结别的男子做买卖!
今日郝婆子去了那京华书坊,蹲守的丫鬟是她的陪嫁彩凤,伶俐聪慧不亚于她姐姐彩明,见郝婆子做贼一般的从书坊出来,忙着往袖子里塞书信,便灵机一动,待到一刻钟后,装作副急折回来的样子,进店便说:“公子,可是不好了,才刚儿来的那位,是带我的郝妈妈,她一时大意,把您托付的信给弄丢了,这会没脸过来,派我来取,劳烦您再给写一封吧。”
结果竟然真套来了信。
“那有可能是妾身误会了。”周韵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些,她竟然从高波的话语里听出了维护一枝梅之意,“那日瞧着夫君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晃一过,上面绘着地图似的,倒是别致,怎么妾身白天在书房找了半天,竟找不着了呢。”
高波满不在意的说:“那是科举考试那天,街上买的,看别人都买,跟着买着玩的,早不知随手扔哪去了。”
周韵锦听着,便要从他怀里起身穿衣裳。
高波揽着人说:“不急,再躺一会。”
周韵锦娇声:“大白日的,不成体统,让人知道,妾身可不是要羞死了。”
高波听了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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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晚上的时候,周韵锦去了一趟三太太院里。
三太太又领着周韵锦去了老太太的安怡居。
等沈暖玉去请安的时候,一切如常,只徐氏提了一嘴:“外面的歌姬,都在唱三嫂的歌呢。”
这话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话。
让沈暖玉感到反常的是,三太太,老太太竟然没有借题发挥。
晚上依旧是等高凛西回来一起吃饭。
服侍他更衣的时候,笑着打听:“上一阵儿侯爷说圣上要派遣二叔要到鄞州去任职,可是有准了?今天已经是十月十二日了,妾身怕自己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哪天二叔要真到鄞州去了,妾身还不知道,等有机会回去时,看人去屋空,得是什么心情。”
说说,倒真觉得有点悲凉,原主二叔二婶是这里除了馨香,唯一真心对她的人,两人要是离开了京城,她在这偌大的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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