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够让他累了。高凛西禁不住笑笑,说:“你让我明白个道理。”
“什么道理?”沈暖玉直觉得不会是什么好话。
“越是缺什么,越不想承认什么。”松开手,说:“不早了,歇着吧。”
就……就睡觉了?
沈暖玉如释重负的从他怀里坐起来,跪在在一旁把先时巧慧没铺好的褥子铺好。
高凛西笑看了看她,吩咐人打水洗漱。
……
晚上躺在床上,沈暖玉和他说:“今天妾身在二嫂院里打牌了。”
“输了,赢了?”
“才侯爷洗脚的时候没瞧见小炕桌上的钱么?”沈暖玉想,虽然大冯氏故意给她放牌,但有几把,她也是凭着自己记忆力赢的。
“什么钱?”高凛西见一提起这个,她眼里都放了光,故意说:“以前你不总输么,还有赢的时候呐。”
讽刺谁!“谁总输了。”沈暖玉回过身来,看向他,“那天侯爷还输给我了呢,侯爷忘了?”
“也就赢你爷们的章程。”
还有正事要说,沈暖玉忽视他话说的难听,“可不是,赢侯爷的钱才安心,别人的钱,赢了也不敢收的。”
高凛西听她的下话。
“今天在二嫂院里和二嫂的堂姐玩牌,她故意放牌给妾身,两圈赢了二十几两。”
“是原太太?”高凛西忆起先时在安怡居老太太的话。
“妾身也不认识,只知道是从沧州来的。”
高凛西点点头,知道是谁了。
“那赢的银子怎么办?”沈暖玉问她最关心的事。
“什么怎么办?赢了就收着。”
“当真?”沈暖玉觉得自己得了一笔不义之财,抬起眼来,见高寒冷微微皱眉想事情,一时就住了声,平身躺好,不敢出声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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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院正房里,冯氏姐妹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大冯氏就感慨说:“有多少年没这样同吃同住了,嫁了人,才知道在闺阁的时候无忧无虑是真好。”
冯氏侧身躺着,也点头赞同。
外面花好月圆,月光倾泻进来,大冯氏有择床的习惯,半日里也睡不着,想想原在沧州的爷们,趁她不在家,还不定去哪个妖精屋里鬼混呢,便翻了个身,禁不住和冯氏说:“我过来,倒扰了你们夫妻两个团圆了。”
冯氏昏昏沉沉的都要睡着了,被大冯氏说醒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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