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地是老村长送给我爹的,从没有过任何二十年契约之说,你撒谎。”
“是我撒谎吗?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你可有证据?”李二狗哼的一声看着与他对质的古生。
他唯一的证据已经被撕毁,哪里还能拿出证据,古生被气的哑口无言。
李二狗瞥了他一眼:“哼,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没有,没有那你在公堂上说的一切就是污蔑,还望县老爷为小人做主,就是这古生污蔑小人。”
“你说我没有证据,那你就有证据?”古生硬头怼回去却不想正落李二狗下怀。
李二狗顺势从腰间拿出一张字据展开:“你还别说,我还真有证据,白纸黑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二十年为限。”
师爷忙上前接过那字据递给陈大富,陈大富接过字据看了看点头:“上面确实写的很清楚,那古生,你的证据呢?”
“我、我、县老爷,他那张字据绝对是假的,小人爹说过老村长亲自立下字据时他在一旁看着的,而那张字据被我们家收了将近二十年,上面从没有提过二十年契约一说,而且小人那张字据已经被李二狗给撕毁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张一说,所以他那张绝对是假的!”
“假的?你凭什么说是假的,若是照你这么说的话,字据在你手上就是真的,在我手上的就是假的,你这么说也太没道理了!”
陈大富点了点头:“李二狗说的对,不能说在你手上的就是真字据,在他手上的就是假字据,古生,你可还能拿出其他证据,若不能拿出来本县令便要判你随意污蔑他人之罪。”
“这、小人、”古生一下子慌了:“小人没有污蔑,县老爷明鉴啊,小人说的都是真话!”
陈大富放下那字据,面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可是你没有证据,人家有证据,你现在一口一个没有污蔑却什么也拿不出,这让本县令如何明鉴!”
“古生,本县令在问你,你到底拿不拿的出证据。”
那书生憋了好一会,最终低下头垂头丧气回答:“没有。”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证据你之前的状告即使污蔑,按照律法随意污蔑他人要打板子五十,来人把古生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那书生一听吓的直接蹲坐在地上,再看一旁李二狗得意的笑,想到自己是原告结果却要被打板子,心中对县令所盼结果的不服和后悔充斥着他的内心,早知道他就不伸冤了,如今冤没申成,还要被打板子,老天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陈大富把字据递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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