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问陈桓陛下会比较妥当。”
“哼,”詹淼发出轻藐的笑声,“亲口问他么我之前早就问过了,结果他只会拿理由、做动作来敷衍我!”
目光看着欲言又止的懂,詹淼又继续开口说道,“早就知道这就是政治婚姻!什么情什么爱的,可笑、荒缪!”
“你别这样,淼。”懂轻轻咬了咬唇瓣后开口,握着詹淼的手也更加用力,“陈桓陛下是不该欺骗你,只是┅┅”
懂的话在此断了开来,不过詹淼心里头清楚懂想要说的是什么话语。
只是那样的话语,平凡人真的难以承受。
“我清楚,现在的局势不容许儿女私情┅┅”
詹淼一字一字,像是把心中的悲怨都刻在上头,语气颤抖而夹杂哽咽。
“淼┅┅”
“放心,就只不过是、嗯,他多了一个女人罢了,我还是契国的皇后娘娘,皇后自然也要有容纳百川的肚量。”
懂听到詹淼突然笑声开口,心中的罪恶感又多了一重。
他颔首,微笑回应着她,可是心里头却开始思考着另外一件事。
那便是勋帝在他们前往契国时,对他下达的指令。
秋季入夜的风,有种刺骨的寒,就连夜空上的月亮星子,散发出的光芒也同是冰冷的银光。
许凤坐在锁窗下,风从缝隙悄悄溜了进来,顽皮地拨弄着她散乱在肩头的褐金发丝。
摆放在她眼前的,是发出淡淡金光的金凤琴。
琴与她的影子倒映在对墙上,勾勒出一张美丽而虚假的图画。
金眸微凛,葱指轻抚琴弦,“铮”的一声,划破后宫的如死城般的寂静。
许凤随意拨弄着琴弦,细碎的不成曲调,可是却也让此刻孤寂的她心里头有了慰藉。
今日没去邱大哥那┅┅会不会┅┅
她缓缓闭起眼,指间一挑,挑出悲切琴音。
忽然思绪瞬间拥了上来,她哽着嗓,轻声歌唱∶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
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
香雾薄,透重幕,惆怅谢家池阁。
红烛背,绣帏垂,梦长君不知。”
梦长君不知、梦长君不知。
君不知,又是那位君
“嗯是李后主的词么”熟悉的嗓音在许凤的歌声止歇后传了过来,虽然早有准备,可是还是不免心露跳了一拍。
“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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